铜椁就得从还在烧着的红木椁上过去,我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从火上跃过去,这炮烙我怕我真受不住,真要被那青铜椁烫上一次,就算活着,出这墓也够呛。
就在我打定决心往下跳的时候,盗洞突然反扑出来一个东西,我被吓了一跳还没看清扑出来的是什么就慌忙就朝后退开了,这时候沈月的声音从盗洞里传出来:“快用里面的土把红木椁上的火给灭了!”
我一听是他的声音忙过去一看,刚才扑出来的是沈月的外套兜着一包的土,我冲到棺椁的另一角把兵工铲拿了回来,兵工铲的把子上被火烤的滚烫,我拿在手里被烫的钻心的疼,但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点儿小事了,我知道他们挖出这些土的危险性,可能稍有不慎我们没过了盗洞就将这断崖的承重结构毁了,一起葬身在这儿黑渊下。
我用兵工铲探下去挖出里面的土来撒在盗洞一旁需要容身的地方将火弄小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弄的这些土还是湿的,一盖上去火苗压下去,闪了几闪就灭掉了,中间沈月又扔上了一包,这一包却是干的,而且量少。
还剩不多的一点儿需要熄火,可这土一变,效果大不如刚才,我奇怪道:“怎么是干的?!”谢卿在盗洞里道:“你不会自己和湿了吗?!”我一愣,道:“我他妈去哪儿找水?”谢卿道:“你不会自己产吗?都什么时候能不能就别磨磨唧唧了!”
“我靠!竟然是尿和泥,还真能想的出来!”我心一急,果真还是有量的,干脆把土撒开弄小了火势,直接开闸放水,就听谢卿大骂了一句,盗洞口的火跟燃起来的红木椁基本灭了下来,我心里大喜,托着远离青铜椁的一边,慢慢下去。
沈月跟谢卿在盗洞里见我下来,搭手扯下我来,沈月急道:“快走,这断崖快撑不住了!”刚说完,我们就感到洞里一阵晃荡,“隆隆”声跟“咔嚓”声紧随在后,我们都知道情况紧急,三个人哪里还敢废话,谢卿打头跪着就往外跑。
盗洞里也弥漫着那种焦臭的味道,跪着爬过来我们三个沉重喘息声把那种味道尝了个遍,我每次吸进去之后就想张嘴大吐,就是身后那种“咯吱、咔、咔”声时刻逼迫着我们的神经,那种惨烈的声响,提醒着我们这断崖真的支撑不住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感觉是在在黑暗里走了好久,我看不到盗洞的尽头,但那种预示着断崖塌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每听到一次那种动静,我的心就往上悬,再过一会儿我真担心它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小七,还有多远?”我问道,谢卿喘了口气,道:“应该快了,这是最后一处拐点,直走一段就到了!不过听这声音,好悬!”
他说完,我耳边忽然一个绝望的叹息声,吓的我差点大吼一声,我知道沈月跟在我身后,定了定神,问道:“你听到谁叹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