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摆子,立了起来,刚一站定,蛹身上的那层龟裂了的皮稀里哗啦落了一地,我们被这变故惊了一下,均是一怔,那蛹剥落完外层硬甲,露出了像蛇皮一样灰褐色的一层,这一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蚕蛹了。
只听“嗤啦”一声,那层灰褐色的“蛇皮”被撕开了,一双黑到发亮的手爪从里面伸了出来,十根黑明亮的长指甲扯着那张“蛇皮”缓缓的一点点将包裹起来的蛹身撕裂开。
我看到这儿回过神来,拉上枪栓就扣动扳机,等我扣下“咔,咔”空响几声,我才想起这猎枪的子弹早在刚才被我发了个干净,这时候那“蛇皮”裹起来的蛹已经被撕通了,我不由的朝后退去。
我正想要把首掷飞出去,一摸腰空的,才想到首在沈月那儿,急忙叫道:“飞刀!”沈月比我反应还要快,等我一开口,手里的首“嗖”的一声就对着那蛹破开的地方飞了进去。
几乎就在首飞进去的同时,“啪”的一声,我们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首断成了两截,朝着沈月一上一下的飞了回来,沈月脸色一变,亏的他反应极快,眼见着上面刀尖擦头上来,脑袋一偏躲开上面的刀尖接着一个侧翻滚倒在地同时避开了捅向胸口刀柄后半截子。
饶是如此,等他站起来,侧脸上还是留了一道一寸长左右的血痕来,我跟谢卿一面盯着那巨蛹,一面急声问他怎样,就见沈月摆了下手,拭开流下来的血迹。
我们齐齐靠后,我摸着身上弹夹,想把子弹赶紧上进枪膛,却见“蛇皮”被拨开,从中走出一个全身黑亮的干尸来,我看着这“人”****着通黑的身体一步一顿的走出来,它脚下的指甲跟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来,刺激着我的耳鼓膜。
“我擦!这,这是什么,是那植物中的‘木乃伊’?!”我感觉我后背冷嗖嗖的直冒冷汗,说话都打着牙颤,还好我拿枪的手没发抖,子弹顺顺当当的进了枪膛。
谢卿的刀子转的“呼呼”直响,听了我的话道:“植物不是都挺温顺的吗?这,这东西应该不会跟咱们为难吧?”我看着那东西迈着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的慢慢逼近过来,道:“那你跟他说说,让他腿脚不方便就别乱走动了。”
“我觉得你的语言沟通能力比我强,你来吧!”谢卿转了个身依旧往后退。
我把猎枪端起来,瞄准那东西的脑袋,沈月按了按我的胳膊,道:“别开枪,我不确定它会不会像刚才一样把子弹反弹回来。”说着跟在谢卿旁退后远离靠过来的干尸。
我跟着他们退了几步,咽了口吐沫道:“那,那个植物中的……呃……植物中的战斗木,您老人家也不常出来活动,这腿脚也不方便,没事就别出来瞎跑了,您要是活动的累了就躺回您那睡袋里,我们几个马上恭送您回您的安乐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