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飞出来,从一开始巴掌大到现在脚掌大,邵达的手枪里的子弹也没了,端着鸟铳,骂道:“这他妈什么鬼,怎么没完没了了?!”
“谁他娘的说这吸血蝙蝠的老家在美洲的?还是这墓都修出了国,打个盗洞都他娘能到了美洲出国几日游?!”我甩飞出去抓在我剑上的一片,慌乱中瞧了一眼高台上由巴掌大变成人头大的窟窿,心里极度崩溃。
谢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弹簧刀拉长成了一臂长的片儿刀,长出来的那一截能够像蛇一样灵活的来回摆动,我耳朵边儿上听到他刀子发出“咻咻”的声音,地上就黑压压的一片。
我剑法不怎么样精湛,关键这剑够带劲,一剑出去,连飞带劈也能死一大批,可怜了邵达只能挥着工兵铲和我们靠拢,本来我打算把这剑给他换个撬棍来使,一来我的棍法比这剑法好,用棍也能干死这死鸟,二来他也能防身,结果想起他拿不动,就只能由他拿个铲子在哪儿瞎舞,这越加剧了吸血蝙蝠和我们的悬殊力量。
邵达情急,叫道:“老大,这家伙长得这么小,多少血才管饱?”
“以现在这些蝙蝠的量,你丫把上一年的尿积攒下也不够喂!”我道,“我看咱们得把那窟窿堵上,今儿才能留住丁点的血。”
邵达被咬的最惨,听我这么说,抡起一铲子,大叫:“干脆丢包炸药把他老巢给端了。”谢卿上气不接下气骂道:“胖头,你脑子都被肉挤了?这里面炸塌了我们陪葬啊?”
“那你他娘的说怎么办?被吸干了?”邵达毫不客气的回了谢卿一句。
我一看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掐起来,忙道:“是蝙蝠就怕火,咱们给他个火烧连营。”我问谢卿有没有酒精之类的,谢卿的包里有一些固体燃料,看样子比液态酒精好用,我和他掩护邵达,让邵达掏出两块巴掌块大的燃料来,我和谢卿把邵达围着我两人中间,劈开飞近的蝙蝠靠近窟窿。
那个窟窿破的更大了,里面的东西像被憋了几千年,蜂拥而出,还没靠近扑棱扑棱的声音带着掐了头的似的苍蝇一样的蝙蝠没头没脑的上来,根本没法靠过去。
“还有多少子弹?”我问邵达,邵达苦着脸对我说:“不好意思,老大!”我气的大骂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留下一颗光荣弹,你丫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我他娘喂了这群吸血鬼也烧不起来啊!”
邵达端了端鸟铳,弱弱道:“还有这个能将就!”我说:“我去你二大爷的!”谢卿问我:“那怎么办?”我心说等死吧,怎么办,这火没有爆发力,两块固体燃料扔进去还没燃完了就被扑灭了,还怎么往下玩儿?
我又急又怒,剑挥的乱七八糟,反正趁还有口气,杀一个赚一个,杀一双赚一双,谢卿和邵达见我这么拼命还以为我想过去点火,邵达一跺脚,转对我道:“老大,大不了我过去点火。”我对他说:“放你大爷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