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我摇头无奈道。
邵达从绳子上翻起身来,一只脚踩在鬼头的嘴里道:“靠,没搞错吧?大哥,感情你俩搁这儿坐上几天,屁股上是不生痱子,我倒好,挂这儿成风干腊肠了!”
我吸了口气从鬼头上滑在绳子上,对邵达说:“得,就你这样腊肠是够呛了,肥肠大肠还差不多。”我伸了一臂够了够墓顶,继续道:“你上去坐一会儿,我研究研究这地方。”邵达应了我一声,被谢卿接上了鬼头,坐在上面。
我荡着绳子蹬着两条腿伏在鬼头的嘴上,仰着头去看上面的墓顶,忽然觉得脚下不稳,好像在晃,忙稳了稳身子,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握了鬼头的獠牙,刚觉的站姿不错,还挺具有稳定性,又是一阵晃荡。
接着就听到谢卿的疑问句:“这鬼头在动……”我正想接应一句,脚底一震,“隆”的一声,我在半空的身子一个趔趄,撇出一只脚去,一歪就冲着尸水掉下去,邵达扑下半个身子拽住我的胳膊,还好绳子缠在我的胳膊上。
我正要拉着绳子爬起来,脚朝鬼头一蹬,那面墓墙竟然被我一脚踹开了,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被邵达拉着,呼地一个大转弯,随着一阵风,我像是被凌空甩飞出去一样,打了几个圈,被惯性冲出去,拉着的绳子和邵达一下都被甩了出去,我直直的飞了出去,脑袋迎着石壁就上去了,我本能的用胳膊挡在脸前,“砰”的一声,胳膊的关节重重的磕在了石壁上。
我应声落地,结结实实的又摔了一遍,似乎能听到骨头挫伤的喀吧声,一想起地下的尸水,我脊背一挺,硬是站了起来,站起来才发现地下没有尸水,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由的叫道:“****,这是什么鬼?
我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和我们刚才呆着的那个墓室是一样的,只不过地下的血池里没有尸水,跟我们刚进来的情景一模一样,眼前是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头,我拍了拍脑袋,心想该不会摔出妄想症了吧?
谢卿和邵达过来,拉着我朝那个奇怪的石阶上飞快的退回去,我上了石阶,心里更迷茫了,“靠,咱们难道是进入了时空隧道,穿越回到了进入墓室的那一刻?”
“老大,你别吓我,你要磕坏了脑子,我们可怎么办啊?月爷可怎么办啊?”邵达把我拽上石阶,远离那个血池和祭祀台,一边摸我的头一边着急的说道。
我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胳膊肘,朝着印象中盗洞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没有!不存在,谢卿说:“别看了,这是另一间墓室。刚才是机关,不是时空隧道。”
我挠了挠头,尴尬的简直想一头撞晕在这里,刚才的话简直是为自己贴了一张二百五的标签。
“这么变态的机关!去申请专利好了!我靠!”我郁闷的埋怨了一句,谢卿环顾周围,说道:“变态的机关?!这倒是个好的形容词!一模一样的墓室,一模一样的机关,这边满了跑到那边,那边满了跑回这边,干脆在鬼头上搭个窝棚,留下来守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