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俩不多时就凿开一块砖来,这块砖一去下来,一股扑鼻的尸臭呛了出来。
刚好我迎面吸气吸了一肺子来,胃里翻出一股子的胃酸,我捏着鼻子退出好几步,沈月也被这股子尸臭熏的受不住,连着退开几步。
“靠,里面是什么尸体能发出这样的味道来?!”我嚷了一句,沈月食指放在鼻端道:“和棺椁里面黑色东西的味道有些一样。”
“不会吧?难道是睡在里面的尸体几年没洗澡留下的尸泥,把自己黏糊到了,又跑到这个地方来串门了?”我道。
沈月捂着鼻子上前,说:“说不定,咱们过去看看。”说完又拿着撬棍继续了,我转过脸吸了一口比较好的空气,上去帮忙。不大的功夫,我俩打开了一个能容人进去的缺口,那种尸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
沈月抬脚就进去了,我站在边上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这次这小子竟然回过头等着我,冲着我招了招手,“进来啊!愣着做什么!”我摸了摸鼻子,他皱眉道:“你害怕?”我全身流动着的血一下就冲上了脑门,粗声说:“孙子才害怕,我是受不了这味道。”
“那我们走吧。”沈月听我这么说招呼了我一声,就往前走,我快走了几步跟过去,一手拿着手电左右晃动,观察这里的情况,随口问他:“你带没带防毒面具?”沈月道:“这次没带。”“看来还是个惯犯”,我心里偷笑,“难怪这么专业了。”
这间墓室和刚才那间大不相同,里面用石砖随便建起来,虽然石砖用的和整个墓室的都一样,但是这一间明显有些敷衍了事,整个格局就是用几堵墙给隔开建起,里面地上有些打碎了的烧陶的泥瓦罐,似乎有过激斗。
过了另一堵墙,在一角的墙上靠着一具枯骨的尸体,尸体很整齐,没有被****了,我和沈月一起走过去,发现尸体的头颅被打穿了三个洞,两个在眉心上方,一个在头盖骨上,尸体上的肺部胸腔的排骨肋骨全都呈深黑色,和被火烧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