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大鼎!
滋!
顷刻之间,青铜大鼎内,那三柱插着的婴儿手臂粗的香立即燃烧。
转瞬便是烟气袅袅。
盟主燃香,便是如此。燃香过后,则是象征宁若风的盟主之位已经得到认可。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流程。
因为在场的都是江湖儿女,北海联盟,从成立之日前,就不兴南国那一套大张旗鼓的东西。
联盟比起国家,终归是松散许多。
接下来,便是盟主点将。
当十数万双眸光聚集在一处之际,只见宁若风一头及腰长发飘扬,洪亮的语音再度传荡四方。
“天玄宗!”
“在!”天玄宗一方应话的,是宗主聂天心。而辈分更高的青莲剑仙姚太白、烈焰之手皇庭刚,都是一副世外高人架势的。
宁若风略微函授,接着便将面前桌上插着的五面小旗之一的红色令旗拔出,然后抛出。
唰。
眨眼之间,红色令旗划过一条抛物线,落入聂天心的手中,同时,便是听得宁若风宣布道:“天玄宗,掌管红旗营!”
红旗营,便是指得天玄宗自身的门人弟子,此次出征中州的天玄宗弟子,有五千人之数,这五千人,并不包括昨日选拔出的五万人之内。
虽然两者相差十倍,但以实力来看,天玄宗的弟子,以一敌二,是不难的。
哗!
五旗之红色令旗有了归属,接下来,宁若风,是白色的衣袖抖动间,右手摄来一杆黑色令旗,同时喝道:“天魔宗何在?”
“在!”
天魔原无道,虽然与宁若风之间有着解不开的仇怨,但此时此刻,大势所趋,也不得不应上这么一个字。
“天魔掌黑旗营!”
宁若风点头。
哗!
顿时,只见黑色令旗飞出,转瞬如天魔原无道之手,黑旗营,则是天魔宗的本部弟子组成,人数同样是有五千人。
“流光剑宗何在?”五旗之三,宁若风,是从桌上摄来白色令旗。
“在。”林枫,冷着一双眼眸,心中,是一味冷笑着的。
嗖!
转瞬之间,白色令旗飞出。
“流光掌白旗营。”
白旗营,同样是五千弟子,三宗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凤凰阁可在?”随后,宁若风摄来黄色令旗。
“在。”梵秀心,身为凤凰阁的阁主,此刻,风韵犹存的容颜是布满严肃之色。
“凤凰掌黄旗营。”
黄旗营,是凤凰阁的嫡系,其中一半由女子组成,另外一半,自然是男子。
凤凰阁的女弟子,皆是貌美如花,在水准之上,男子,也都是名噪一时,或者武功不凡之辈。
裙下之臣,不知凡许。
如此,这红、黑、白、黄四色令旗,便是数百年来北海联盟出征的五大旗帜之四。
最后一枚令旗,便是最为尊贵的紫色令旗!
紫色令旗,象征盟主!紫色令旗,是用来号令北海联盟诸多武者的,这数百年来,紫色令旗与天玄宗的红色令旗皆是连在一起的。
只是今日,惯例已破。
紫色令旗,属云霄门,属宁若风!
哗!
霎时,只见万众瞩目的擂台上,紫色令旗肆意的飘扬,散发出一种尊贵!
“宁某掌紫旗。诸君,可有意义?”宁若风,一身白袍似雪,手握紫色令旗,顷刻之间,一身澎湃的气势爆发而出,霎时,只见武斗场中,一阵风云涌动,当真是好大一番声势!
“愿听盟主调遣!”
话音落下,擂台四方,便是只听得成片的呐喊声接连响起。率先出声表示支撑的,当属北海武林的一众散修。
这其中,还有一大部分是年轻热血的青年武者,这些人,才是盟主真正可以动用的力量。
其余的,黑旗营,红旗营,黄旗英,白旗营,在大多数时候,只归三宗一阁各自管辖。
盟主,不到必要时刻,不得强行插手。
“诺!”
紫色令旗摇曳,宁若风,一身白袍似雪。
如此,誓师大会是宣布完成,接下来等待的,便是盟主宁若风一句“出发”二字。
只是,在这个临近结尾的时候,聂天心、梵秀心、天魔原无道、林枫四人,都是面庞不约而同的有一道极深的冷意闪过。
发难的时候,即将到来!
若是宁若风直接宣布出发,那么……林枫心头,无疑是很冷列的。
天魔原无道,一张面庞,同样是冷酷之色。
聂天心,则是不动声色,但视线,没有离开宁若风身上分毫。
梵秀心,是饶有神色。
但宁若风,又岂会如他们所料?
顿时,只听得宁若风自信一笑,对着三宗一阁所在的四个方向问道:“开辟通往中州的道路,封印石必不可缺。不知聂宗主、天魔、林宗主,梵阁主四位,可是已经准备好了?”
封印石?
这是个什么玩意?
武斗场中,十数万北海武林人士,骤然听到这陌生的三个字,全都是一片茫然的。
但三宗一阁不同。
君不见,聂天心、梵秀心、天魔原无道、林枫四人本来冷冽而自信的神色瞬间变化!
他竟然真的知晓?林枫的心中,是诧异无比的!
步家?天魔满面凝重,如是想到。
按宁若风的行踪分析,恐怕是他从秦河涧归来的时候偶遇步家人,从而得知!聂天心,是一对威严的眉头紧锁。
这猜测,自然是错误的,但无疑是给宁若风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没料到宁若风与步家的关系竟然如此深,步家竟然连这等事都会告知宁若风?还是步家,早就想插手北海联盟之事?否者怎会对宁如风提及封印石?
梵秀心心中,是做出诸般的臆测,甚至将宁若风的背景无限的扩大:兴许要改变对宁若风的策略?
但无论如何,宁若风竟然已经当众提及到封印石,三宗一阁,便无法敷衍,更遑论以此发难,指责宁若风对中州一无所知,没有能力担任盟主之位。
如此,聂天心,不得已,是沉声说道:“二千块封印石,已经准备好。”
但怎料者时候,宁若风,一身白袍似雪,却是摇了摇头,铿锵的说道:“两千块不够!宁某以为,要多备上一千块以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