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立刻擦掉眼泪说“真的吗?”
白蕾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从李妈妈的怀里坐起来,也拉着李妈妈的说,弱弱的说:“李妈妈,我一定要离开,经过刚才让你回老家的想法真的没有错,如果,不是我用假死术,那痛真是让人痛不欲生啊。我的安安,我可怜的安安,一定也是经受着那样的痛,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到可以解蛊的人,我会让苏曼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她一想到儿子,那么弱小的身体,要承受成人都不法耐受的痛,她的心泛起一阵剧烈的绞痛,对苏曼的恨再一次升级了
“对,这个歹毒的女人,一定让她尝尽苦痛,折磨死她。”林艳想着自己的孩子们,就对苏曼恨的咬牙切齿。
白蕾感觉身体的痛慢慢的消失了,她看了看表,其实,她只痛了半小时,可是这30分钟,却让她感觉似半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白蕾劝说林艳和李妈妈回房间休息,可是她们执意要陪在她身边。白蕾也不再劝说她们了,虚弱的她趴在儿子的身边,心疼的握着儿子的小手,心中在默默的说着:我的宝贝,妈妈再也不会让你经受那种痛苦了,所有的痛,都让妈妈来为你承受吧。
第二天,王老爷子派人开车把李妈妈送走了,王家人再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因为,他们无法对破坏他们幸福的人,还能笑得出来。
王老爷子几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再出来。
王旭与林艳、王尧整日里忙于工作,白天也不在家。只有白蕾不时无刻都要面对着苏曼。
白蕾每天都起的很早,给大家做早餐,林艳心疼白蕾,怕她忙不过来,每天也起的很早,照顾小安安。
等大家都去上班了,苏曼就开始监督着白蕾收拾整个别墅。等她收拾完了后,又会极严苛的检查,总是,让白蕾反复的打扫着。
等到中午终于有时间去看儿子时,她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小安安没有人照顾,在婴儿房中总是啼哭个不停。因为不能及时的更换尿片,他娇嫩的小屁屁被尿水浸的红红的,让他哭闹个不停。而且他的头上,有两处红肿起的大包,一定是撞到了婴儿床上的栏杆上弄的。
白蕾心疼的哄着安安,极气愤的给安安处理完后,看着儿子睡着后,她走向客厅。
客厅里来了外人,从她们的工装看,白蕾认识,那是风尚形象的VIP上门服务服务服务经理。她脸上展现着完全公式化的微笑,看着苏曼挑选着时装图册上的应季新装,并不时的给她讲解着。
白蕾走上去,从苏曼手中抢过画册,扔向一边,一手扣住苏曼的脖子,一条腿抵制在她的身前,眸子中迸射着狠戾的光芒,说“苏曼,以后每天我会打扫好别墅,别再对我诸多挑剔。我要有足够的时间照顾安安,对我来说,儿子就是我的命,这一上午,他一直没人照顾,自己留在婴儿房,他的头上撞到了床头上,磕出了两个大包,我再不能让这样的隐患存在。
你也很清楚,安安若有什么闪失,你的下场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