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点点的侵占着自己的所有。
看到她背上的伤,她有些惊呆了,背上那道道触目惊心的鞭伤,让她不忍去看。
她可以想象得到,那鞭子抽在身上的那股火辣的刺痛感,她的身上不由一颤。
“看到了吧,这就是王尧给我的,很疼。这些滋味,我很快就会让你尝到的。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你可以把从我这时受的苦,告诉给王家人,那么,我会奖励你更多痛苦的回报。”苏曼闭着眼,淡然的说。
“我知道你恨我,绝不会放过我,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给的任何苦痛,却不会和我的亲人们说一个字,不是怕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为我伤心难过的。”白蕾笑着说,然后,为她轻轻的上着药。
上过药后,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白蕾想,这个女人,也是个硬骨头,这些鞭伤上着药水,那是非常痛的,她竟没有哼一声,她到是为她这一点给了些赞许。她给苏曼投洗了毛巾,递给她,又为她接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她的吩咐。
苏曼擦过脸后,喝了下水,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白蕾说“把那个抽屉打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把那里面的东西吃掉。”
白蕾微微皱眉,按她说的找到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玻璃瓶,瓶里竟是一只足有十厘米的蜈蚣。白蕾惊悚的看着苏曼。
苏曼狞笑着说:“你不是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做吗?只是吃一条虫子,有什么难的。”
白蕾深深凝眉,恨恨的说:“你真恶心。”她拿出蜈蚣,那蜈蚣在她的手指间,拼命的扑腾卷曲着身体。
“吃下去,不然,我就让安安吃下去。”苏曼对白蕾慢吞吞的举动,很不满意,她冷冷说。
白蕾一听她这话,立刻毫不犹豫的将蜈蚣放在了嘴里。她强忍住腹腔中那剧烈的恶心感,使劲的将蜈蚣咽了下去。
胃里一阵翻涌,她仰着头,使劲的捂住嘴,用舌头抵住喉咙,好半天,她才压制住,她重重的喘息着,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她的脸颊划落下来。
“很好,这只蜈蚣,我可是养了快一年了,毒性很强的。它会存活在你的脏腑里,以你的脏器为食,慢慢的啃食你。不过你放心,它的胃口很小。伸足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了。
我以前都在每晚十点钟,为它食物。以后,你要在每晚的十点钟,结束所有的工作,回到自己的房中,如果你让其它人看到你的痛苦,第二天我就让安安替你疼一天。”苏曼笑着,眼中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
白蕾看了看腕表,已经九点半了,她还要去婴儿房去看儿子,她对苏曼说:“你还有别的吩咐吗?”
“今天是第一天,我就少给你一点工作吧,对了,你的房间就在我旁边,也方便照顾我。”苏曼傲慢的看着白蕾,宛如一个女王一样俯视着她。
白蕾走出了房间,胃里还是很有舒服,一想到自己身体有一只蜈蚣,她就忍不住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