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住院了,医院这么多天一直有国内外的专家来诊治,都没有发现什么,我问小尧是不是和苏曼有关,他一直都烦燥的很,我也是担心安安,乱了方寸。竟忘了苏曼这女人,一定是她对安安做了什么,一定是的。”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这人啊。”王旭气恼的指着林艳说。
林艳一脸无辜的说“我,我,我问小尧他不爱理我,我就想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的病,她苏曼那有那本事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点出发吧。”王鹏不耐烦的说。
王旭哼了声,走在前面,林艳就跟着他后面。
三位老人来到安安的病房,一开门,就看到周烈与乔亮一帮人都在,不用想,一定都是来问今天离婚头条的事了。
他们见三位老人进来,便立刻恭敬的行礼,并一一告退了。
等众人一走,林艳立刻抓着白蕾的手说:“小蕾啊,你和小尧真的离婚了吗?”
王鹏和王旭急切的等着白蕾的回答。
“是的,我们离婚了。”白蕾平静的说。
“是苏曼,是她让你们离婚的对吧?”林艳眼中含泪,哽咽的说。
“是的,她给安安下了蛊毒,是最毒的金蚕蛊毒,王尧联系了很多解蛊的人,都说这金蚕蛊只能是下蛊的人来解。所以,我们就去求她了,她说先让我们离婚。”白蕾面无表情的说着,好象离婚这事完全与自己无关一样。
“什么,金蚕蛊?”王鹏眼睛瞪的大大的,无比惊悚的看着白蕾。
白蕾点了点头,低垂下头,轻轻亲吻着儿子的小手。
“爸,爸,您这是怎么了?”王旭突然感觉王鹏身上一歪,便向一边倒去,他立刻去扶王鹏。
“爸爸!”
“爷爷!”
林艳与白蕾看到老爷子倒在王旭怀里,紧闭着双眼,都惊慌的跑上前,扶着王鹏到另一张病床上躺好。
白蕾立刻按了呼叫铃,让医生过来。
林艳与王旭也紧张的守在王鹏的身边,轻声的唤着“爸爸,爸爸,您醒醒啊!”
医生立刻进来,检查了下,给老爷子打一针,没多一会儿,王鹏醒过来了,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眼眶里立刻盈满了泪水,低声说:“我的小曾孙啊,怎么能让他受这罪啊,这金蚕蛊在成人身上,都会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生不如死啊。他,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承受得了啊,这个狠毒的女人,狠毒的女人啊。”他一边说,一边手握成拳,用力的砸着床。
众人听着他的话,又看到他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戎马一生,叱诧战场的老英雄,这会竟哭得象个孩子了。
在王旭的印象中,父亲似乎从没有哭过的,今天看到他哭成这样,让他震惊的同时,心中一阵深深的恐惧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走到小安安的病床前,轻柔的抚摸着他薄薄的小脸蛋,这才十天的光景,他就瘦成了这样,能让自己坚毅的老父亲哭成那样,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