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
白蕾环抱着他,笑着说“我明白的,我明白……。”
他们彼此的心都是很清楚的,苏曼暗恋王尧那么久,想尽方法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做王尧的妻子。当然这个妻子觉不可能是名义上的,虽然王尧能保证自己决不去动那个女人,可是他怕她会做什么手脚,到那时,他怕这“无辜”的背叛,会让白蕾痛彻心扉的。更怕那种伤害会跟随他们一生,成为挥之不去的阴霾。
当晚,王尧与白蕾就去了关着苏曼的地牢。
苏曼盘膝而坐在一张小床上,好象是在打坐。听到声音她微微蹙眉,但并没有睁开双眼。
王尧与白蕾走进牢房,虽然苏曼已经换了干净完好的衣服,但从她露出的脖颈与手臂处,仍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鞭伤。
等了好一会,苏曼依旧闭着双眼,王尧不耐烦的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说完,他立刻移开眼睛,他真是对她已经厌恶到了极点,看她一眼都感觉恶心。
白蕾看出王尧的不屑,她轻轻拉了拉他,依然没能让他转向一边的头转回来,她看向苏曼说:“苏曼,我们是来求你为我们的儿子解蛊的。你有什么条件都可说出来。”
闭目的苏曼冷哼了一声,张开眼,目光咄咄的看向白蕾说:“真是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是的。”白蕾说。
“那好,我要你们立刻离婚,并登报声明。”苏曼冷冷的说。
白蕾明知她会提出这样的结果,便她的心还是在隐隐的作痛着。看到苏曼挑衅的眼神,她答道:“可以。”
苏曼微微一笑,傲慢的望向王尧说:“这离婚可是两人都同意才行吧,你一人答又有什么用啊。”
白蕾拉了拉王尧,王尧深深拧眉,迅速看了眼苏曼说:“同意!”
苏曼听着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愈加深了,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那好,明天一大早,我就要看到各大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我接下来的决定。”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坐在那里打坐,仿佛自己真是世外高人一般。
白蕾与王尧没有再说什么,更没有哀求她立刻给儿子救治,他们也同样了解苏曼这个女人,安安的性命就是她最有效的护身符,她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的。
回到了医院,白蕾抱起安安,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她心疼的看着儿子,这十天的折磨他本就弱小的身躯,更加的消瘦渺小了。
她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笑着,眼中却噙着泪水,她说:“儿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再也不会承受这样痛苦的折磨了。”
无论让她付出怎样的代价,至少现在让她看到了,儿子可以平安的希望。她想看到儿子咧着小嘴咯咯笑的样子,她想看儿子流着口水一副呆萌的样子,她想看到儿子开口叫她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