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苏曼踩到了白蕾的底线了。权可儿那样虐待她,她都可以忍受,最后,也可以给予原谅。但这个苏曼直接就动了她最为珍贵的,她不要坐以待毙,她要反击,让她不得好死。
“姐,你别哭,小安安不会有事的。”如意看着白蕾伤心难过的样子,早就泣不成声了。
“今天下午的专家会诊,不是说没事了吗?这又是什么情况,这这些庸医,来我给小宝贝号脉。”严雪凝说着,便握住了安安的小手。听了一会儿,也耷拉着头说:“哦,天啊,我听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卡琳娜只是在一边怜惜的抚着安安柔软的头丝,眼中尽是担忧与心疼之色。
王尧脸色沉重的走进来,说:“好了吗?我们走吧。”
“姐夫,我和你们一起去。”如意说。
“我也要去。”严雪凝与卡琳娜一口同声说。
王尧淡淡的说:“如意就在家带宁宁吧,上官晟会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的,有什么事他会帮我处理的。”转身又叮嘱了二位小公举几句,便转向白蕾,想从她怀中接过儿子,白蕾却执意要自己抱着。王尧便拥着母子走下了楼。
上官晟轻吻了下如意,便也跟着走了。
他们到达医院,院长竟然在。他带着一批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在迎接王尧的到来。
王尧下了车医生护士立刻迎上去,接过孩子就放在了推车上,直奔急救室。
白蕾看着玻璃窗里,安安那小小的身子孤零零的躺在偌大的病床上,显得那么的单薄与渺小。医生和护士们给他插上了各种仪器的管子,他的小身子,就那样任人摆弄着,而那小张小脸,一直呈现着极痛苦的表情。她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他张的大大的嘴巴。
白蕾双手放在玻璃窗上,泪如雨下。我都说儿是娘身上的一块肉,她此时才真正的感受到,看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嚎,她的心好痛啊,她好害怕,害怕就这样失去了他。
王尧伸手拥住她颤抖的肩,将她拉入怀里。他的痛一点也不比她少,反到是更多,因为还加上了心疼她的那一份。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们。都怪我……”王尧轻声呢喃着。
白蕾啜泣着,拼命摇着头,语调含糊不清的说:“不,这不能怪你的。”
王尧长长一声叹息,目光转向抢救室内的儿子,眼眶中盈出一滴清泪。这是在他记事以来,他的第二次落泪,第一次是看到白蕾生产时,而今天便第二次。
这个小小的人儿,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的血脉,是他至亲至爱的人。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了儿子,他定会让那个人得到就有的教训。
白蕾一直站在窗子前看着抢救室里,儿子那小小的赢弱的身体,不动了,不再哭了,静静的躺在床上。可是白蕾却有种儿子的生命在慢慢消失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