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她讲天府之国如何如何秀丽,古都西安如何如何雄伟,可心里却在一刻不停地想着另外的事情。我更加渴望的是,彼此能尽快触及感情之事,让她亲口告诉我那个所谓的秘密。然而,她却始终闭口不谈这方面的问题,话语“火力”全“轰”在了旅游上。我呢,本想鼓起勇气一问,可又生怕问的不是时候,破坏了这融洽的气氛。
在她学校附近那条幽静的小巷,打了一个多小时转转,直至彼此无话可说,与周边的环境一并归于沉默。
当然,谈也好,说也罢,主要是以夏雪为主角,我为配角、为听众。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她看上去更累了,这使我更加于心不忍,忍不住连说了几声告辞的话。夏雪强留了几次,见我去意已定,就说:“要不你再进来一下,我有点东西想送你。”
我说:“不进去了,你室友都在休息,多有不便,就在这儿等你吧。”
“哦,那你等一会儿,我立刻就来。”夏雪说着,转身而去。
十分钟之后,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让你久等了。”她笑着说。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夏雪拉开手里的包,依次取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递给我。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着。第一件是一条领带,黑绸底料,上面零星缀着些米黄色的碎花,花朵虽小,但朵朵娇艳迷人,如此时满街怒放的迎春花。第二件是两块大理石工艺品,细条形,一条上面刻着“勤学苦练”,一条上面刻着“鹏程万里”,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对。第三件是两盒成都产的天府风味小吃。
夏雪笑吟吟而略显歉意地说:“没什么值钱的送你,就买了这些小东西。”
“很不错,很不错,感谢你,真的很感谢。”我忙说。
我将手里的这些礼品重新放回小包,提在手里,说声再见就走了。转过路口的时候,无意回头一望,见夏雪仍立在那儿,目送着我,我赶紧举起手,使劲向她摆了几摆。
临近晚上时,室友们回来了。众人前呼后应,欢声笑语,喜不自禁。看得出,这难得一遇的机会给了他们难得一致的开心。见我枯坐在床上,都好奇地凑上来问我今天去“那儿”没有,我回答说去了。他们马上就逼我老实交代“情况”。我说暂时还没什么可交代的,估计很快就有。弟兄们更高兴了,一个个手舞足蹈、大呼小叫,怪声连连。闹了一会儿,等他们静下来以后,我便取出女友赠送的食品,分给他们,让弟兄们共同分享这份浸满爱的柔情蜜意的小吃。众人一边美滋滋地吃着,一边齐声称赞着。
晚自习时,无事可干的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夏雪。望着室外蓊蓊郁郁的ye,心里随之愈加翻腾,觉得有好多话想跟她说,于是再次提笔,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
亲爱的雪:
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白我的爱,更不知用怎样的语言才能描述我此时的心情。在这短短的二十个日日夜夜里,你让我饱尝了思念的焦灼与苦痛,也让体验到了深爱一个人的甜蜜与艰辛,你知道我有多少心里话想要对你倾诉啊!
雪,当南去的列车载着你离我远去时,当最后一节车厢消失在茫茫的雪野之中时,孤独的我仍站在空旷的站台上,久久不愿离去,也不能离去――我的身心皆已随你而去。面对纷飞的春雪,我头脑混沌,一片茫然,禁不住潸然泪下。“多情自古伤离别”,只有在那时那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分别,什么叫离愁别恨,什么叫相见时难别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