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顿,还将县局那个来抱佛脚的小苏叫来,当场骂了个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之后,再次训示边主任,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材料员弄回来。因为,转过年将迎来sw机构组建十周年,从省局到市局,各类庆祝活动绝对多得不得了,绝对会有更多、更重要的文稿需要写。
面对边主任看上去一反常态、异常恳切的言辞,我毫无感觉,反而想起了两年来他的刻薄,对我的百般凌辱、欺负和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不说别的,光那点稿费,就至少承诺了5次,但时至现在,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了,还只拍脯子不落实。说穿了,是只想让我干活,不想让我挣钱,一来他认为我是个零时工,打工仔,不给也没什么了不起;二来歁我无依无靠,离了sw局未必有个去处;三是眼红我,见不得我拿这几个他拿不到的可怜钱、血汗钱。而他整天吃喝嫖赌、四处乱逛,花公款如流水,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刁难我,还成天惯用他那句“比我大的,错了也对,比我小的,对了也错”的口头禅,处处吹毛求疵,挑我的毛病。这左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早已让我寒了心,伤了心,早已没心肠、没心情再为他工作了,而他还来找我,真是厚颜无耻。来也可以,得拿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诚心啊,而他只带了一张与屁股无异的臭烘烘的臭嘴,分明是一时半会儿寻不下个合适的文秘人员,才耍出了这出连黄口小儿都嫌趣味低级的缓兵计,假心假意来挽留我。如果有了合适的,鉴于目前双方的关系,他和二张肯定还会变本加厉地刁难我、打击我。老边啊,边哥哥哟,这下你可打错了算盘,你不知道,俺要跟你拜拜啦!
不过,我还不能说出自己要走的打算,因为他们还欠着我三年来总共一万多块稿费呢,我想这点血一把、汗一把、泪一把、头发一把,拼着贱命挣下的小钱只要争取得当、周旋得法,还是有把握到手的。但如果再当老实人,向以老边和二张为代表的市局党组如实汇报思想,就一分钱也休想得到了。于是,我顺水推舟,说等市局兑现了稿费再上班吧。一听这话,边主任顿时喜出望外,马上就说,这个包在他身上,边说边颠着脸蛋,面见二张去了。
听办公室几个咂么茶叶的闲人说,边主任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差点没熬煎死。我走之后,受到连累的小唐,在等了两周仍等不来边主任声称为他争取的待遇后,也甩了手,临走时还给了他一铲子,说“溜你的沟子球用也不顶。”小唐为什么会跟关系好得情同父子的边主任说翻脸就翻脸?两个原因,一个是小唐的天性使然。相信,看了以上内容的读者,自然会心中有数。第二个,是小唐“最近心里有点烦,有点烦。”何烦之有呢?成长中的烦恼,或发展中的烦恼也。小唐这个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唐老板,在幸运地找到卖面这个第三产业后,靠着独一无二的本事,在不长不短的两年里,着实狠赚了一把。
发了一把的小唐自然不甘人后,于是便在不久前买回一辆象征着成功者硬指标的小汽车,不过是个客货两用的“柳州五菱”。小唐买车的时间,恰好是我向省局写信请求维权的时候。一般人是先有驾本,后有车,但唐老板则不然,手里有车了,兜里却并没有驾本。不过,唐老板这几年让经济基础催生而出的自信,足可以弥补他上层建筑领域里没有驾本这一短板。买车之后,唐老板连车牌还没挂,就每日开着车上下班,送货进货了。一来是唐老板自信,觉得开车与开饭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无非是把一双筷子一个碗换成一副方向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