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寒珞一步一步朝着他而来,脸上逐渐晕起一丝淡淡的复杂之色。
“寒珞,你怎么样?”看到这样的寒珞,莲烬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寒珞抬起手擦了擦额间滚落的一滴鲜血,放下手来,瞥了莲烬一眼。
“没事!”
声音嘶哑中略带沙沉,被藤蔓割伤的口愈发痛痒,让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抓。淡漠的脸上出现一些不自在的神色。
莲烬见状,抬起右手,淡淡的红光在指尖升起,对着寒珞的眉心就要点过来。寒珞一惊,猛地后退一步。
“别怕,只是帮你化藤伤,被鬼藤割伤,虽不致命,但却足以让人痛苦之极。”莲烬渐渐靠近后退,一脸警惕的寒珞,放下右手,不紧不慢的解释。
寒珞听到这话,心底疑虑更深,只是淡漠的站在那儿,看着莲烬指尖的红光落入她的眉心。
冰凉的触感沁入眉心,瞬间传到全省各处,寒珞只觉得有种凉凉的感觉如清水一般划过心尖,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周身顿时一身轻松,刚才的酸痒麻痛几乎消失不见。
“治愈术?”寒珞看着收回手的莲烬,轻轻地吐出一个词来。
东离境内。
一个满身鲜血,披头散发的男子爬倒在一座精致府邸门前。吃力的敲了敲紧闭的大门,突然口吐鲜血。
不一会儿大门被开启,走出一个俊美之极的锦衣少年,少年见到门口之人,顿时蹲下将地上的人扶起。
“小,小姐遇,遇害!云,云.。。杀.。”男子吃力的吐出一句话来,还没说完,顿时两眼一番,便没了气息。
少年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狭长的眼眸微微一动,放下已气绝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身后人吩咐道:“将他安葬!”
“是,公子!”
少年回想刚才那男子未完的话,丰润的嘴唇轻轻勾起一笑,“云繁锦!这次看你怎么办?”
阳光明媚的碧溪谷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入一些寒气,天空里艳阳渐失,铺天盖地的乌云隐隐有压倒大地的趋势,一下子就暗下来。
“莲烬,你为何不用治愈术给自己疗伤?”感觉身上的疼痛差不多消失了,寒珞余光瞥到莲烬那泛着黑色血迹的双脚之上,忍不住开口。
听到这话,莲烬轻轻地抿了抿嘴,墨玉般眼底敛起一丝淡淡的暗色,“这术对我没用?”
莲烬的声音很轻,寒珞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回味过来,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治愈术应该不管自己还是别人都能医治。
一旁的莲烬显然也不想在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收起脸上的不自然的神色,转眼间又是一片柔和的笑意。
“好了,我没事,快离开这吧,待会这里就要下一场大雨,雨后采得芝阳草融合你体内的寒气效果更好。”
寒珞自然明白,莲烬不想继续说下去,而她也没有闲心追问下去,不愿她不欲强求
当即不在说话,跟着莲烬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