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色里,贪婪的吸食着那黏稠而血腥的鲜血。
苗格眼神复杂的望着地上的血液,没有说话,看着小黄不一会的功夫就吸完地上的血液,似乎还不够,一下子跃到曲二弟的断臂口,贪婪的吸食。
大汉注意到这个恐怖的东西,抬起手就要将这像血蚂一样的东西揪下去,却被苗格一声轻呵。
“它可是至毒之蛊!”潜意思就是,你惹了它,那就是惨不忍睹。
大汉听到苗格的提醒,又怕又气的僵住了动作,而小黄是有感觉似的,竟然停住了吸血,支着血色的胖胖的身躯,转过来,用那看不清的小眼睛煞有介事的看了看着大汉,继续吸血。
大汉吓了一声冷汗,收回手,看着面色愈发惨白的曲二弟,心下不禁有些愧疚。
“小姑娘,你能让它回去吗?你看再这样下去,曲二弟,不就血流而尽了!”大汉听说蛊术之说,即使再气愤,心中也不敢对这小姑娘不客气,他知道,这世上最难缠的就是南疆蛊术之家,惹了他们,他敢都不敢想,想必这小姑娘极可能是来自南疆。
苗格突然蹲下来,双手撑着小巴,摇了摇头,说道:“小黄除了我的血,只喝动物血,现在它既然喝他们的,那就要看他们曾经干了什么事了!”
“姑娘,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去问,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失血过多的曲二弟突然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桌---底-----!”话音未落,就彻底闭上眼了眼。
“曲二弟,曲二弟!”大汉大声唤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反应,抬起手叹了叹他的鼻息,沉默了半晌,这曲二弟,没气了!
放下曲二弟的渐渐僵硬的身体,大汉起身想着方桌而去,曲二弟说桌底,定是有原因的。
苗格才不管这人死不死,她只关心她的小黄,小黄怎么突然喝起了除他之外的血液。
小黄整个身体突然都被鲜血染红了,突然抬起圆圆的的头,不再吸食,动了动胖胖的身体,悠悠的向着苗格而去。
见此情况,苗格赶紧打开锦盒,放在地上,等着小黄的进入,就在进入的刹那,小黄竟然全身发出淡淡的红光。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