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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慕染突然仰起头来，粉拳重重地砸在裴煜胸口。
这一瞬间，她恨不得把心头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好好好，讨厌我。”因慕染的动作，裴煜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内疚。
都说好男人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他虽然拼命的想要好好对待慕染，可是，总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伤害了女人。
“裴煜，你真的爱我吗？”此时的慕染，心里很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说不定等她清醒过来，对于自己说了什么话都记不得了。
裴煜的心微微一颤，唇角掠过一抹淡淡的苦涩。
当真以为他是见一个女人就要扑上去的人么？
他要是不爱她，他会让她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走来走去吗？
当然不会。
这女人怎么就一直都弄不明白呢。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恨我的呢？”慕染落在裴煜脸上的眸子里水雾氤氲，看起来有几分蠢萌的味道。
望着女人雾气缭绕的双眸，裴煜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恨她呢？
“裴煜，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对我下狠手的时候，我都很害怕……”不等裴煜开口，慕染自顾自的往下说，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裴煜，仿佛要把心里积郁很久的怒气给发泄出来。
尴尬地移开目光，裴煜有种想要抽自己几个耳光的冲动。
“裴煜，你知不知道，每当那个时候，你脸上的表情都极为恐怖，仿佛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似的。”此时的慕染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周遭的一切，更是忘了她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就在身边。
一席话说的裴煜冷汗直流。
尽管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他依然觉得浑身一片冰凉。
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恨自己。
“因为你，我被查晚婷陷害了一次又一次；因为你，我被尔东整得死去活来，差点命丧黄泉；因为你，我被风醉差点弄到阴间去走一遭……”慕染一边说，一边哭，越说越伤心，越伤心眼泪越是扑籁籁的往外涌。
裴煜只是无言地抱着女人往凉亭走去，脑海里快速闪过慕染口中所说的这三个女人的样子。
查晚婷，尔东，风醉。
他很清楚，这三个女人的确是因为他才对慕染下狠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是他觉得最悲哀的。
“我被催眠的那段时间，虽然不记得你，和你的相处也很简单，现在想来，那段时间却是我们相处得最好的一段日子。”慕染的记忆有些混乱，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刻意的去组织语言，更没有想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从一开始你就用文轩来威胁我，要不是为了文轩，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不爱你，但是，为了文轩，我尽量试着去接受你，不触怒你。”赵文轩一直是慕染心里的一个结，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无法放下赵文轩的原因。
抱着女人的手臂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弄痛了沉浸在回忆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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