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陈年的酒，吸一口便醉了。
慕染有些恍神。
裴煜趁机伸手抽走了慕染手中的手机。
然后，裴煜恰好就看到了慕染发给树洞的那段话。
心里说不上来是一股什么样的滋味儿，冷漠的眼神泄漏了心底的怒。
用冷漠来伪装自己，这似乎是他最擅长做的事。
慕染回过神来，一把抢过手机，“我，这……”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谁的背影那么让你忘不掉？”裴煜明明在笑，可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慕染想逃。
然。
身子被裴煜紧紧地搂住，她能逃往哪里？
“回答我啊！”裴煜的声音不禁提高了许多，双手用力地捏着慕染的双臂，似乎是想要把她的手臂给捏碎。
在慕染面前，他总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挫败不已。
“裴煜，你又发什么疯！”慕染吃痛，皱着眉头却倔强的没有呼痛。
在裴煜面前，她不想示弱。
虽然，裴煜其实经常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我发疯？”裴煜冷笑，指着手机上的字，“那你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慕染都不知道在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或许是突然想起了赵文轩离开时的背影？
又或许只是当时一时头热，随意打出来的一行字……
“怎么？不好说还是不想说？”裴煜放开环在慕染腰上的手，轻轻一推，慕染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墙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后背磕在墙上，有些生痛。
慕染回过神来，还没任何行动就被裴煜的手臂困住，标准的“壁咚”姿势。
只是，接下来裴煜做的事却是完全与“壁咚”无关。
“怎么不说话！嗯？”裴煜用另一只手用力地扣住她的下颚。
一阵钻心的痛楚。
慕染拼命地咬住下唇，最终却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要不要我帮你把他给毁了？”看着慕染的眼泪，裴煜既愤怒又心疼。
明明理智在拼命地叫他放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他只是生气。
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视他呢。
亏他在魅都的时候还那么小小的窃喜了一番，以为她是在乎他的。
结果……
她在乎的，永远都只有那个男人！
他之所以生气，那是他觉得他无论什么条件都比赵文轩好。
为什么女人却偏偏要将他忽略的这般彻底！
“裴煜……你……”下颚被捏住，慕染说话有些困难，嘴唇嚅动着，好一会儿才吐出这么几个字出来。
“我怎么？我和他相比，是不是没有他温柔？没有他年轻？没有他……”裴煜一口气说了好多，慕染都忍不住想要给他点赞。
裴煜说的其实也都是事实，他的确没有赵文轩温柔，也没有他年轻……
可是，这与她发的这段话有什么关系？
果真，当总裁的就是不同，脑洞都比别人开得大。
不禁笑笑。
眼泪顺着脸庞更快地往下滑落。
“裴……煜，你……说……的……都……对……”慕染鼓足勇气，忍住钻心的痛，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