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慕染顿时清醒过来，看着赵文轩的脸，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跳出来。
“小染？你怎么了？”慕染突然间变得傻乎乎的样子，看得赵文轩心疼。
“你老婆呢？”之前在楼下，她分明看到那个女人也在，那样幸福的模样，几乎闪瞎了她的眼。
秀恩爱？
他们秀给谁看？
“在那边。”赵文轩抬起手指了指某个地方。
“哦。”慕染笑得苦涩。
尽管她不想承认，可那个女人始终是他的妻，这样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有些心酸。
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怎么突然问起她？”
关于离落的一切，赵文轩都不想说，也不想关注。
虽然她是他名义上的妻。
虽然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但是，他不上一次的告诉自己――他爱的人是慕染。
“随便问问罢了。”慕染当然不会告诉赵文轩，就在这间餐厅，在这之前她所看到的一切。
“小染，走吧。”看着慕染垂在身侧的双手，赵文轩的手动了又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
他已经没有了牵她的手的资格。
所以，不如放手。
“嗯。”慕染没有扭捏，跟着赵文轩走了。
服务生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包厢。
慕染先进了门，赵文轩却在门外给离落打电话。
等到赵文轩进得包厢，慕染已经点好了菜……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当然记得赵文轩的喜好。
“文轩，有件事在心里放了很久，我想问问你。”慕染早就想好了问什么，该怎么问。
“问吧。”赵文轩看着她，一温柔的样子。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怎么了？”赵文轩不解。
“十年应该有了吧？”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得到了什么？
“嗯，差不多吧。”赵文轩还记得慕染小时候的样子，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甜甜的叫着文轩哥哥……
再大一点，她会拽着他的手臂撒娇，和所有怀春的小女生一样，娇羞而又美丽。
长大后的她，虽然极少拽着他的手臂撒娇，但是偶尔会窝在他的怀里，对他说着喜欢的话。
虽然从一开始和慕染相交就是父亲安排的一场戏。
可是，他最终却入了戏。
他甚至已经打算好了，找个机会向慕染求婚。
然，造化弄人。
他都还没来得及对慕染说上一句――我爱你，他就陷入了困境。
为了摆脱困境，他最终不得不昧着良心在金钱与爱情之间选择了金钱。
是的，他可以用迫不得已几个字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他却无法骗自己……
是他太懦弱。
“文轩？”看着处在游离状态中的男人，慕染忍不住多想了。
是在想他老婆吗？
赵文轩猛地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
他竟然走神了！
“小染，刚才你说什么了？”
慕染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一直走神，让我怎么说？
赵文轩有些尴尬，“对不起。”
“文轩，既然咱们好不容易坐到一起，我也不想拐弯抹角。”
说到这里，慕染停了下来，似乎在观察赵文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