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对裴煜说这样的话了。
“唐大宇!滚!出!去!”裴煜满腔的怒火只能冲着唐大宇发。
唐大宇华丽丽的当了一次炮灰,心里憋屈的厉害。
“你再凶试试!”慕染挑眉,声音极轻。
有理不在声高,这货到底懂不懂啊喂!
风醉缓缓地转过头去。
裴煜憋红了一张脸坐在床沿上,大掌紧紧地包裹着女人的小手,女人歪着头看他,一脸无畏的样子,一钢一柔,落在眼底竟是无比的和谐。
莫名的,心口的地方有些疼痛。
刚到医院时得知裴煜是股东的那股开心劲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苦涩。
人生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到我……
风醉终于懂了这句话。
放手吗?
“老婆,我……”
“裴煜,你先起来让我来为她做检查。”唐大宇及时出声,替裴煜解了围。
裴煜不舍地放开慕染的手站起身来。
该死的!
他明明是硬汉一枚,怎么到了女人这里,他就成了软杮子,随她捏。
可是,他又不忍心看到女人难过的样子。
罢了。
只要她开心,他怎么着都没关系。
风醉快速转过头去,双脚迈出,轻轻地关上房门。
那一瞬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扑籁籁’往下滴。
心疼,难过,嫉妒……
这一刻,心里无数的情绪掺和在一起,难受得要命。
“慕染,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心闷,犯困,想吐啊之类的……”唐大宇已经替慕染检查好了身体,正用话题把她往某个地方引。
慕染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似乎偶尔有些犯困,偶尔也会有想吐的感觉,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啊?”
说完,慕染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有些害怕。
就算她再怎么洒脱,她也做不到像熊顿那样——肿瘤嘛,割掉咯……
裴煜有些明白唐大宇话中的意思了,唇角不由染上一抹醉人的笑意。
只要想着慕染以后都会乖乖呆在他身边,他就觉得满足。
他似乎越来越没什么出息了。
“别自己吓自己,哪有什么不治之症。”唐大宇顿住。
“那我这是什么病?”慕染压根儿就没往怀孕那方面想。
因为,她没有了与裴煜有关的那部分记忆。
“其实,你这也算不上是病。”看着慕染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唐大宇突然觉得骗她有种罪大恶极的感觉。
“咳,咳……”两人的谈话始终不切入正题,裴煜都有些急了,不由出声提醒。
唐大宇看他,给了他一个稍安毋躁的眼神。
小火慢炖,急什么急。
“裴煜,你这是被猪毛卡住喉咙了吗?”慕染望着裴煜笑,一脸无害,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老婆,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呢。”裴煜皱眉,有些不悦。
慕染收敛了笑容,俏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悦,“你要不喜欢听的话,直接走人不就好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裴煜的厚脸皮她可是有所领教,所以,她只能直接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