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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病之前根本毫无征兆，那么突然……那个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和犯病的他沟通。”
望着大姐眼角的皱纹，慕染很想问，身边有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究竟是靠着什么坚持下去的？
“你不知道，犯病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的任何东西都能当武器，真真是个危险的人物，开始的时候，我总感觉身边安了一个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大概是一直找不到人倾诉，大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特别是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特别的害怕他犯病，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
慕染不禁想起与赵文轩的那段感情，那么多年来，她对那段感情付出了全部，最后，得到的却是那样的一个结局。
分手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特别害怕夜晚的来临。她老是梦见赵文轩，梦见他扬起手打她，用最恶毒的语言骂她……
每每从梦中惊醒，便是一头冷汗。
她不止一次睁着眼到天亮。
而如今，对于那段感情，她竟然有些模糊了。
这是不是表示，她已经不爱赵文轩了呢？
那么，她爱谁？
爱裴煜吗？
“周围的人不止一次报警，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过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可是……他清醒的时候会低低地乞求我，不要送我走，我要待在你们身边……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模样，我真狠不下心来，于是，便这样一拖再拖。”大姐眼里有泪。
慕染叹了一口气。
不幸的家庭却是各有各的不幸。
她不能指责眼前的大姐将别人的生命安全置之不顾。
因为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受苦，而自己又不能守在旁边，那种煎熬是会令人抓狂的。
“姐姐……”慕染低头，只见孩子手里拿着一颗棒棒糖，笑咪咪地望着她。
做孩子真好，没有烦恼，没有忧伤，什么也不用想。
酝酿许久，慕染终是问出口来，“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那个男人所说，孩子是别人的种？
毕竟，两人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怀孕，突然怀孕，任谁都会觉得奇怪，更别说男人会怀疑了。
大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年和他出去旅游了一次，没想到回来之后就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上天垂怜吧。”
看着大姐一脸羞涩的笑容，慕染想像不出大姐未孕时被婆婆嫌弃时所受的那些气。
“孩子是他的不会错！”大姐不由强调，“如果我真有其他男人，早就离开他了，何必天天守着这么一个人过日子。”
想了想，慕染觉得倒也在理。
人只要变了心，真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夫妻也就这样，不管怎么吵怎么闹，最终还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我现在的希望就是好好的把儿子拉扯大，要是能治好老公的病那更好，要是治不好，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好。”
慕染有些感动。
守着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
“其实呢，夫妻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沟通。虽然老公经常犯病，可当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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