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鳞伤的离开作为终结。
苏暖暖不希望看到那时候的他们,她宁愿现在就‘抽’身离开,留给自己一点点美好的回忆,而不是最终回忆起来,觉得那都是一场谎言,还有互相揭伤疤的画面。
“傻瓜。我怎么会介意,相信我,你只会是我炎承天的老婆,唯一的一个。”炎承天保证道。
苏暖暖垂落身侧的双手,缓缓地伸出,将他给抱紧,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里一颗颗滚落,如同一颗颗美丽的透明珍珠,珍贵无比。
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炎承天才强制‘性’地让她停止哭泣,以‘唇’封‘唇’,让她忘记哭泣。
等到她不再想要哭泣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帮她抹掉眼泪。
“老婆,回家。”炎承天宠溺地看着她。
“恩。”苏暖暖点头微笑。
沉重的心情,在这一刻如释重负,仿佛一直以来背负着的重物,被卸下来,再也不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话给她无限的力量,她需要走出噩梦,不再往后看去,而是朝前一直走,不回首往事。
需要回忆的只有那美好的事情,而那一场场肮脏恐怖的噩梦,她不需要再记起。
苏暖暖常常在想,世界上要是真有失忆的‘药’水就好了,不想要记得的,只要忘记就好。
现在不必再那样想了,拥有着那样的‘药’水又如何?不能记住一些坏的记忆,怎么能够衬托出美好。
苏暖暖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地侧脸过去看承天,她怎么能够那么的幸运,遇上他。
“想亲一口?”炎承天笑着转头看她一眼。
“不想。”苏暖暖很干脆地应道,想要装出生气的样子,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恩。”炎承天应道,仿佛是赞同她的说话,但是下一秒,她就错了,“‘女’孩子害羞是正常的。”
苏暖暖一阵无语,她发现这句话根本就无法回答,说不害羞跟害羞,都可以让他抓住话柄,最后她觉得保持沉默最安全。
在他的话还没有传来的时候,苏暖暖是那样想的,等到她说的话传入她的耳朵里,她才知道做出那种反应,他都可以自动转换。
“沉默代表默认。”炎承天笑得有些得逞的意思,深情的目光望向她。
“哪有。”苏暖暖忍不住回应。
“没事。”炎承天应道。
苏暖暖面对他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接口,更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你害羞不敢亲我,那我可以主动亲你。”炎承天仿佛是看穿她心里的想法,继续说道。
“你这是流氓的行径。”苏暖暖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恩。”炎承天的嘴角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应道:“你是流氓的老婆。”
“谁说的。我们可还没有结婚,更没有登记。”苏暖暖立刻得意地反驳。
见到他没有回答,苏暖暖笑得很是得意,沾沾自喜地问道:“没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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