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面的性格缺陷,对方就喜欢说这些话,不让对方说完,估计对方也不想着回去。
“走,”郁馨暖点头。
正当郁馨暖转身要走的刹那,乔以泽拉住郁馨暖的手,“每次都拒绝。”
“因为每次都是不需要的,”郁馨暖干脆地回答,没有一丝委婉,“乔以泽,你应该去找需要你陪着吃饭的,例如你的父母,例如你的朋友,再例如你未来的伴侣。”
郁馨暖自认为没有陪乔以泽吃饭的义务,至于对方心情是否愉快,这与她无关。
就算乔以泽患有抑郁症,那自己也不可能陪着对方,更何况乔以泽是一个正常的人。
看着郁馨暖离去的身影,乔以泽差点就想文对方是否看到那些文件资料了,白纸黑字,郁馨暖一定会有所怀疑的吧。
“两年的代言合同,希望不要再重新拍摄过广告短片和海报,”郁馨暖冷声,“他以为他是谁啊,想要别人怎么做,别人就得怎么做啊。”
“那你还跟他说那么多话,”戴茜道,“要不是我叫你,你还不走。”
“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总喜欢在你工作结束后叫住你,这算怎么一回事啊,”郁馨暖可是还记得乔以泽如何对待自己的,这样的男人可以对你好,也可以对你坏,这都是建立在对方的喜好程度上的,完全不顾对方是否无辜。
在郁馨暖的心中,这一种男人最不靠谱。
哪怕有不少女孩子喜欢这种子对爱人好的,对其他人都可以残酷的男人。
但是乔以泽明显不是自己看重的那种人,对方就是是非不分的,盲目的,对感情没有真实认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