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郁夫人的心情,“不用难过,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
“没有可是,”郁父正色,“孩子大了,就应该放飞,让他们感受外面自由自在地蓝天,而不是继续呆在家里。”
郁父说的话就是一个谎言,郁安辰早已经在社会上锻炼多年,现在只是单纯地不想跟郁夫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而已。
“放飞么?”明明知道郁安辰为什么离开,郁夫人还是听从郁父的话,不忍多想。
“对,就让他们多出去走走,”郁父道,“在家里,有佣人,还有我们为他们考虑,出去后,他们自己生活,就得自己多为自己考虑了。”
搞得郁安辰在外面居住就不能请阿姨打扫卫生似的,郁父的话漏洞百出。
但郁夫人还真就点头了,“这样也好。”
当郁安文下楼,他就听到郁父和郁夫人的对话,听到他们那样没有什么道理的话,郁安文有点心凉。
父亲总喜欢这样安慰郁夫人,完全无视他们做儿子的内心伤感。
郁安文算是明白郁安辰为什么选择搬出去,搬出去好,这样就不需要面对父亲和郁夫人,也就不用听他们如此对话,心也就不会再那么难过。
转身上楼,郁安文不禁想自己是否也应该搬出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到郁夫人跟父亲之间的感情。
因为他和郁安辰到底不是郁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中间还是隔着一层膜。
郁安文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像之前那般接受郁夫人,总觉得心里有了疙瘩,这个疙瘩再也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