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合作关系,”张梦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这样责备我合适吗?”
“不是责备,”乔以泽皱眉。
“在我的眼中,你的话就是对我的责备,”张梦雨看向乔以泽,“我可以帮你们遮掩一二,但也就只是遮掩一二,不可能因此破坏公司的利益,当然特制张家的利益,而不是你们乔家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梦雨压根就不担心乔以泽败坏乔家,要是对方有本事败坏,那自己就有本事收购乔家的公司。
“倒算得清楚,”乔以泽不悦。
“别不高兴,我们一开始就是契约关系,那么现在也就只有契约关系。”张梦雨再一次强调,“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其他关系,不是么?”
“是!”乔以泽越发觉得张梦雨就只在乎公司的利益,把感情当做可利用的砝码,“不管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希望你……”
“放心,我一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果然是听了温秋柔的话过来质问自己的,张梦雨就不知道乔以泽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温秋柔玩弄在手掌心。
“希望你一直记着这一句话!”乔以泽想起温秋柔委屈的表情,又道,“秋柔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适合牵扯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是啊,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张梦雨淡笑。
普通就普通吧,张梦雨不再说其他的,也不说温秋柔的坏话。
如今,乔以泽越看重温秋柔,日后便越恨温秋柔,而Angelina那边,乔以泽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