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感觉不对。
后来多方打探才得知,老六回来之后,国师竟然还派了春儿去看望过他。
三皇子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国师是打算舍弃自己,培养老六?
他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国师啊?何况老六和国师向来没有什么交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皇子急得团团转,最后心一横,亲自上门求见国师,在他府门前站了一天。
搞得这件事人尽皆知。
国师总算见他了。
嗯,见是见了,总共只有两句话。
“三皇子执意要见本座,究竟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沈斐满肚子的怨言,但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甚至有些谄媚讨好。
“国师,这一次接待骠国使团人选一事,您心中可有人选?”
月昇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把他心中所想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沈斐舔了舔嘴皮,干巴巴道,“咳咳……我本以为,这人选必定是我无疑。
谁知道,父皇他竟然似乎有意选老六。
我,来是想请国师帮帮忙,帮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这虽说看似一件小事,只不过是接待一个来和亲的骠国王子而已,但往深了想。
除了太子之外,能担此重任的,也应当是皇子中比较出众的那一个。
现在越国又没有太子。
父皇做此选择,难不成,是有意立老六?”
这便是很明显的试探月昇的口风了。
谁不知道,越国要立太子,国师的份量有多重?
但沈斐说得口都干了,月昇愣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甚至隐约还露出一点无聊加不耐烦的模样来了。
沈斐心中稍微有一丝恼怒。
说白了,就是他那个没用又糊涂的父皇造孽!
宠信了月昇这样的人,导致现在君不君,臣不臣。
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要在一个国师面前卑躬屈膝的讨好。
哪怕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十来年了,心底的那一口气,还是不怎么平顺的。
只不过是大势所趋,又加上知道自己打不过国师,所以才表面上隐忍而已。
“国师似乎有些疲累,我就不多打扰了,只希望国师能念在……咱们多年交情!
替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唔!”
这便是国师对他说的第二句话。
然后他就被端茶送客了。
沈斐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满肚子的恶气没地方发。
最后头脑一热,竟然跑去了六皇子府找茬。
……
“噢?所以,最后竟然是二皇子沈璃得了这个三皇子和六皇子抢破了头的差事?”苏娇听着消息,笑得意味不明。
“其实,皇家立太子,自古不都是立嫡立长么?
大皇子早夭,不还有一个同样是皇后所出的二皇子?
要论起资格来,他可是排在头一份。”司徒缙说道。
“道理不错。
但越国立储,向来是立贤为先!
这个二皇子虽然是现在皇子中最长的,又是皇后所出。
但他才能平庸……”苏娇话锋一转,“或者说是表现得很平庸!
这一回却竟然冒出头来了。
是看六皇子有了动作,按捺不住了?”
“还是……人人都看出来,越皇,已经按捺不住了呢?”
看样子,默儿回来的正是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