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你伺候过九皇子?”
这段往事,并没有人同她说过。
“九殿下失去母妃之后,在宫中生存艰难,便依附于国师,自打九殿下依附国师那一天起,奴婢便到了九殿下身边。”
相当于说,曜日其实是看着沈默长大的。
沈默他,原来和国师之间还有过那样一段关系!
那时候的他,处境必定很艰难吧?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母妃之死和月昇有关?若是知道,那时候的他,心中该是怎样的煎熬?
她甩了甩头,甩去这些念头。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既然如此,我想给你改个名字,你愿意吗?
我也并不是认为赐名就能标榜你是我的所有物,只不过现在你已不是国师府的八婢之一了,你的名字和位置也有人代替了,改一下,叫着也方便些。”
“奴婢愿意。”
“那从今往后,你就叫画扇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去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她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为何忽然跳出这样的诗句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遭遇,用这首诗究竟合不合适。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起这么几句来。
“奴婢多谢小姐赐名!”
“好!咱们回去吧。”
……
苏娇要见司徒缙?
沈默收到消息了,愣了愣之后便是高兴了起来。
这表示,她内心已经有所决心了吧!
这是好事。
“她可还有说别的?”
雪碧一脸不解,“别的?”
“比如……有没有想我之类的!”
饶是冷漠如雪碧,也忍不住想要作出翻白眼撇嘴巴这种动作了。
“不过,殿下。
您为何好些天没有去看小姐了?”
“我也很想去啊!”
说到这个就是一把辛酸泪!
他想去,也要去得了!
自从他回归之后,他莫名其妙就忙了起来,尤其是见过苏娇之后,每天登门拜访他的各路官员就络绎不绝,他又不可能像以前那般任性,只能耐着性子应酬那些人。
往往一天来上一两个人,他应酬完回头一看,已然是深夜了。
这还不算完。
他要去皇陵祭拜,认祖归宗的事情,也有好多好多需要他做的事情。
有些是真的必须要他亲自动手的必要程序,有些……呵呵,他知道,月昇就是不想他有时间去和阿娇见面而已。
但他等得!
他没有月昇以为的那般仿佛一个愣头青毛小子一般。
现在阿娇的情况比较复杂,他若是纠缠得太过于紧,对于他来说反而不利。
他又不是没有等待过!
在阿娇的事情上,他恰恰最擅长的便是等待!
“九殿下……”
“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
“其实,这些天,小姐病倒了。但她不让奴婢们告诉您。
不过……今天小姐和国师吵得很厉害。
她又生着病。
奴婢怕她郁积在心反而伤身!
或许,您可以去看看她,哪怕不能开解她,让她转换一下情绪也好!”
沈默霍然起身,“阿娇病了?”
“夜一夜七,去国师府!”他说完话,一阵风似的冲出去了。
雪碧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着应声而出的夜一夜七一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