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不管是不是,我也要见见再说。”
“好,好吧!不过鹰叔叔,那个白头发的究竟是谁啊?你这么紧张,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么?”
“他是越国国师,权倾朝野的人物,几年前仅凭幕后布控,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大夏皇室,现在越国的实权也尽数被他掌控在手中,这人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杀人如麻!而且,他没有人性的,你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真的有这么可怕吗?那九郎,岂不是正与狼为伍,处境很危险么?!
……
夜一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沙漠的地形看起来似乎万年不变,但其实每一天都在缓慢的进行着变化。
那张承平公主留给沈默的地图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绘制的,上面标记上的地方,现在凭着地图的路线,已然找不到了。
寻找钥匙的事情似乎一筹莫展的时候,鬼军这边却貌似有了眉目。
沈默得知了鬼军想要见一见他的消息,苏娇怕有危险,执意要跟着同去。
沈默当然乐得和她多相处,并且他的感觉告诉他,鬼军和母妃有关系,对他存有恶意的可能性不大,否则母妃也不会在他小时候给他留下让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魏青的讯息。
相见的时间是夜晚,地点仍旧是上次棠奴儿和络腮胡见面的僻静所在。
这一次,鬼军中来的,除了络腮胡,另外还有两个看上去更加年长的。
“没有问题吧?”进门前,苏娇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棠奴儿,对沈默说道。
“切!鹰叔叔他们都不是坏人,我也不可能害我的九郎,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好了,谁又求着你来了!”棠奴儿呛声道。
她看苏娇,自然总是不顺眼的,苏娇也不和她计较,特别是还得知了她的身世,想起她这一次来找默儿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比起没有爹娘的自己,棠奴儿的童年虽然父母都在身边,但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娘,一个时时刻刻巴不得妻子和女儿赶紧去死的爹……这样的爹娘,有比没有还糟糕!
一想到这些,她对于棠奴儿随时跟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对付,也就能够做到淡而处之了。
“没事,别担心!”沈默朝苏娇点了点头,率先进了门。
他这次特意带着虎符过来,想来哪怕他什么也问不出,什么也得不到,也不至于和鬼军交恶的。
沈默三人一进来,房内的三人齐刷刷的就朝他看了过来。
络腮胡还好一些,目光只是带着一些审视和打量,另外那两个年长的,却在盯着沈默看了几眼之后,一下子改变了神色和态度。
“少主子,真的是你!”头发隐约已经有些花白的一位面露激动,抢上前两步,似乎想要拉住沈默,苏娇眼神一凌,就要上前挡在沈默面前,这几乎是她本能的动作了。
不过沈默比她更快一步,他拉住了她,制止了她的动作,只坦然的迎着那人激动的目光,正色道,“您认识我?”
“少主子,属下,见过少主子!”那人哗啦单膝跪了下来,紧跟着另外一个年长些的也拉着还有些不太反应得过来的络腮胡也跪了下来。
棠奴儿已经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