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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是，这在沈默的预料之中，但又似乎在情理之外！
最有动机的，最有可能的，最有那种手段的，当年除了月昇，还有哪一个人能做出来？
而且，他怎么知道妄九天的秘密是关于长生？
沈默脸上的疑惑之色分外明显。
“你不信？那你觉得，本座为何要杀她？”
“为你方才所说的，妄九天所在，长生之道！”
“呵……因此，本座更不可能杀她！”
其实，不用月昇说，沈默也知道。
他有什么理由就那样杀了自己的母妃呢？便是为了妄九天所在，为了长生的秘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杀了自己的母妃？又怎么能肯定杀了自己的母妃之后，当年还小小的自己，能知晓那些秘密并一直记得？
月昇不会做这样多余又费力的事情。
“你即便没有杀我母妃，但我知道，她的死，你定也有份！”
不管是不是他出手，也不管他究竟做到什么地步，总之，母妃的死，他也脱不开干系！
何况，他的师门……“我师父人在哪？”
“那老头？”月昇脸上无懈可击的表情产生了那么一丝僵硬。
能够让他出现这样的表情，可见他对这件事的记恨了！
“本座不知他在哪！不过你放心，或许你我都死了，那老头也不会死！”
当然，师父定然是还活着的。只不过能听到月昇亲口说出来，让他心中更感觉真实几分。
而且看起来，月昇对师父，果然很是忌惮！
当初他还年少，那时候对月昇正是恨得牙痒的时候，日思夜想的无一不是怎样弄死他，也曾经在师父面前表露过这样的情绪。
师父是怎么说的？
师父说，“那个老妖婆手底下调教出来的，果然就是小妖孽！不过也没甚了不起的，老夫一指头就能碾死他！”
他认为师父是有些吹牛的！师父却说，“不过老夫的辈分显然不适合同他较真了，唔……倒是许多年不见了，要不要去找那死老妖婆操练操练？”
沈默便觉得，师父绝对是在吹牛了。
但现在，他却觉得，师父当年说的，其实是大实话。
只不过，师父为了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之后又为了治他的咳疾，元气大伤，功力受损，再难恢复！
否则，当日月昇带着枭卫趁着武林中人来捣乱时要灭了生死门，师父也不至于放火脱身，搞得那样狼狈了。
这么一想，心里酸酸的，却又暖暖的。
他何其不幸，遭遇幼年丧母的变故。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那么多关心他的人。
“好了，九殿下，本座对你已然很有耐心了，现在，该你回答本座的问题了。”
“妄九天的所在，我也并不知晓！”
事实上，什么长生的秘密，他压根就不相信。
不论是史书上记载，还是宫廷中秘传，追求长生之道的帝王还少么？见到有哪一个成功了么？
而且，要长生做什么？不觉得太过漫长而无聊？
反正，他压根就不稀罕什么长生！
“你的母妃，给你留下地图了不是么？”月昇微微歪了歪头，扇子一点一点的，漫不经心的看着沈默，沉重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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