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虽然看起来诚恳老实,谁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他绕进去,现在可好,他刚好可以趁机多思量思量,当下便点头称是,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并肩出去了。
……
一顿好酒好肉的招呼下,那群土匪吃喝得满面红光,心满意足。
这院子虽小却也“五脏俱全”,江湖人也不拘那么多礼,没那么多讲究!
搞一些被褥来,弄几个大通铺也够睡了。
酒席散后,苏娇却没什么睡意,又很好奇阿九究竟在房内和占山说了什么,便摸着黑来找阿九。
来到阿九房外,扣了门却没反应,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被她给敲开了,里面亮着烛火,间或听到阿九两声咳嗽。
她心里紧了紧!阿九有咳疾,她是知道,别是咳疾又发作了吧?
想也不想的,她就推门走了进去,也不知阿九是不是睡着了,怕吵了他,所以动作轻得很。
只不过进去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这房间本就不大,也没有个屏风什么的,一个大木桶放在哪里,里面热气袅袅,阿九竟然——在泡澡!
她实在没想到进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画面,不由得啊了一声。
“谁?”
沈默转头,看是苏娇,不由得面上一热,耳尖一下子红了,连忙整个缩进了水里去。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娇啊完之后,倒是比沈默还显得淡定许多,事实上也是有些心跳加速面上发烧!
虽说她和阿九之间貌似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两个人没有说破什么,但都已经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已经无声的默认了彼此之间的心意和关系,只差完全捅破那层窗户纸订个名分了。
但两人都有未完成的事,现下的情况也不适合说那些,便都不提起,只是内心,却已经是接受对方了的。
但饶是如此,他们毕竟还没达到那种地步,此时的情形,自然是尴尬的。
苏娇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先出去,你洗好了再叫我好了,这样泡着水凉了对身子不好!”
沈默闷闷的嗯了一声,苏娇道他是害羞了,又觉得他这样子特别可爱,便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去想捉弄他一下。
沈默以为苏娇走了,自然是想赶快穿上衣裳,此时已经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那浴桶很高,他站起来能遮到他的腰,苏娇其实就算回头,也就看到一个裸背而已,苏娇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回头的。
但刚回头,就看到了阿九后背上某一处,有一块疤!
阿九背上的伤疤,也不少,甚至肩上还有一个新的伤,原也不是多么奇怪。
但那块接近后胸的疤,委实有些吓人,更重要的是,为何她会觉得那块吓人而又陈旧的伤疤,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忍不住咦了一声,忘记了自己要走,脱口问道,“你后面这个疤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很吓人!”
沈默压根没防备,又听她问起自己的疤,心里猛的一沉,又听苏娇道,“我怎么觉得,这块疤,有种眼熟的感觉呢?”
可不眼熟么?当年沈默被月昇一爪子差点来个对穿,要了他的半条命,苏娇衣不解带****护理了那么久。
她……会不会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