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沈默看了看苏娇,犹豫了那么一瞬才道,“事实上,司徒缙这次来找你,便是要提醒你关于月昇的事。”
不顾安危不远万里送来提醒呢,啧啧啧!
“嗯?”
“他说,北千城醒了,并且告诉了他一些事,因事关重大,又联系不上你,所以才亲自找来!”
酸!北千城又是打哪里冒出来的?而且还和貌似和苏娇关系匪浅的司徒缙先搅合在了一起,甚至他们几个人之间,好像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曾几何时,在阿娇的身边,最亲近的人,永远都只是他一个啊!现在,他却排在了不知第几位!
好吧!他知道这样的比较,这样的斤斤计较显得很幼稚,但他就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究竟是什么事?”既然这么重要,居然不早一点告诉她!
“他说月昇自小中了蛊毒,之后便有一个弱点,在某些时候,会忽然变得功力尽失不说,性情也会发生极大改变,完全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上一次在国师府遇到你,他便是好不容易查到那段时间月昇的毒正发作,认为是杀了他最好的时机……”沈默顿住,终究忍不住道,“你怎么会跑到国师府去?你明明知道那有多危险!”
“好了先不说这个。”
苏娇心不在焉的打断他,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你接着说。”
沈默滞了一滞,终归无可奈何的继续道,“他当时便亲眼目睹了月昇抓着你的脖子吸完血之后恢复内力的样子,可惜即使只是恢复了少许内力的月昇,他也打不过,被生擒了之后又被下了毒,一直到他被司徒缙救醒。”
“等等……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月轩,也根本……没有什么月落?从头到尾,都是月昇?”
“月落?”沈默诧异。
“我知道了!”她忽然拔高声音,倒是吓了沈默一跳,“你知道人格分裂吗?”
“不知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精神出现了问题,在自己本来的性格之外,又会衍化出一个完全不同的性格来……啊,原来是这样的!原来就是个精分啊!那么他的头发,难道是蛊毒?
可是为什么吸了我的血,就能恢复?”
沈默无奈的看着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考里的苏娇,见她一会皱眉一会咬手指的,忍不住道,“不必那么伤脑筋,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并提高警惕就行了。”
“或许,是因为他体内的蛊毒,和我血液中的某些东西,产生了反应?毒物素来相生相克,我在各种毒药里浸泡了几年,也吃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搞不好就是因为这种原因!”
“什么原因,有那么重要么?”
“当然,知道了原因,就能够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筹码!”
“你现在倒是有空闲想这些,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难过?”
“哎?”
苏娇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沈默,却见沈默抿了抿唇,道,“算了,没什么!”
她不难过才正好呢!自己干嘛要提醒她啊?她不难过,不就代表她对月轩那小子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么?
也不对,哪有什么月轩!
呃……怎么感觉不论怎么说都很别扭?他还是不要想得太清楚了,否则变成阿娇口中的“精分”,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