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嬉皮笑脸耍无赖的时候,实在是会让苏娇不由自主的就被他牵着鼻子走,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一个理所应当受到宠爱的小孩。但当他开始正经起来,甚至严肃的板起脸来,身上便很难看到一丝年少的气质来,一瞬间可以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稳重可靠的人。
这或许,跟他的年龄和经历有关吧!
本来古人就是很早熟的!这个念头一出,苏娇便忍不住“咦”了一声,忍不住嘀咕道,“什么叫‘古人’啊?我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就好像……”
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倒是让沈默听到了她的嘀咕,问道,“你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是想问你,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问题,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嗯……总觉得,前面的气息不太寻常!”
苏娇放眼望去,前面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芦苇荡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看了半晌,看着看着,脸上便也出现了一丝凝重来。
沈默见状道,“发现了么?”
苏娇点了点头,“有些静得不像话了!”
芦苇荡中,总会有不少各种鸟类,还有河里的鱼类甚至两栖动物,就算不是热热闹闹,但也不至于平静无波到这种地步。
除了无数的芦苇随着微风的吹动左右摇摆晃动,放眼望去,再也见不到任何一点别的动静。
“难不成,那里面有什么埋伏?”苏娇忍不住自语。
“是不是埋伏说不定,但肯定有猫腻!咱们小心一点!”沈默说完朝苏娇点点头,“还是回船舱吧。”
若是那片芦苇中果真躲着什么,他们这艘河道上唯一的船便是一个最显眼的物体,而站在甲板上的人,那就是活靶子了。
苏娇并无意给阿九添乱,点了点头就往船舱去了。
沈默再看了一眼那片芦苇荡,招呼了一个夜部成员过来道,“暂时不要前行,等天色再晚一些,夜九的水性最好,稍后让他再往前探探那片芦苇!”
……
“娘的,船怎么停下来了!”
“老大,该不会是咱们被发现了吧?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搞不好根本就是官兵闻着味追咱们来的。”
“放你娘的屁!”这人说话的同时一巴掌就朝先前说话那人后脑勺呼了过去,差点没把他从筏子上呼到水里去,“你也不看看,这艘船,哪里像咱们陵兰的渔船?狗屁的官兵,老子看他们根本就是从外边偷偷摸进来的那些赤佬,又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被打的人一点也不敢生气,只能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小声道,“老大,既然这样,他们船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咱们这一票可赚大了!既然他们不过来,咱们就上吧?”
“又放你娘的屁!”
呼……再次被呼了一巴掌,那人都要哭了!为什么总打我?呜呜呜……
“他们既然能走到这里,那也不是随便阿猫阿狗的草包,现在他们的虚实咱们都没探清楚,他们又不进这陷阱里,咱们就傻逼逼的冲上去硬干?”他眼里闪过狡猾凶狠的光,招呼身后一人道,“飞鱼,等一会太阳落了,你点几个水性最好的兄弟,先去摸摸底!”
“好嘞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