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实在不愿意让她发现自己手受伤,还在洗碗,想着撒撒娇,然后把他给推出去,手却在推他的时候,蓦地被他抓住
他神色凝重,俊眉皱起地注视着她受伤的手指,“你手指受伤了,她们却还要让你洗碗。这一屋子原本该伺候你的佣人们呢?我付给他们钱,难道是让你来伺候他们的吗?”
“是我自己……”
温柠想要解释,可此刻还抓着她的手,看到她手受伤处已经被洗碗水浸泡几乎快要裂开了的创可贴,直接就甩开,带着戾气地往厨房门外走。
温柠知道他这样出去,一定要直接发难谁。
想上去制止他,却根本就制止不了。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偶像剧的杜美卿,然后就叫燕子,把屋子里所有的佣人都聚拢来。
一会儿过后,屋子里十几位佣人,齐刷刷地全部都站在了客厅里面。
霍牧之神色凝重地站在那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连坐在一旁,正看着电视,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杜美卿,也感受到了。
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不过了。
屋内所有佣人都聚集完毕,霍牧之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他的目光,实在深寒,让人一接触,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很久都没有开口,时间拖得太久,杜美卿就越是感到害怕,他一个字都还没有训下面的下人,可是杜美卿已经感受到了他摄人的气场,开始后悔自己那样对待她了。
温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跟着出来,他却直接拥着她,站在了那十几个佣人面前。
“谁能告诉我,现在你们面前站着的,我搂着的是什么人?”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实在是太怖人了。
里面站着的管家佣人们,呆在霍家,有些已经很多年了,但是还没有看见过家里的少爷这样。
个个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不知道他这样,是闹哪一出,全都低着头,僵着身子站着,一个都不敢发声。
“管家。你在我们霍家呆得最久了,你说。”
被点名的管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脸色又黑又沉的少爷,又看了一眼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的女人,然后开口,“少夫人。”
“你们你还知道?她是少夫人?”霍牧之冷冷地一笑,然后开口,“可是你们知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吗?”
他深寒得足以冻死人的目光,再一次环扫众人,众人差不多都要被他的目光给冻僵了,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要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我告诉你们答案吧。我看见,她正站在厨房里洗碗。”
少夫人洗碗,佣人们全都战战兢兢地。
“你们看见了,你们少夫人的手受伤了,还缠着创口贴。你们有没有看见”霍牧之举起温柠的受伤的那只手,举高在所有的佣人面前,“你们全都把头抬起来好好地看看。就是因为你们的失职,你们少夫人受伤手指上缠着的创口贴,已经被洗碗水给浸泡湿了,伤口泡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