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小的生命离开之后,她就像是水晶一样纯洁无暇。
虽然她已经离去了,但是她像是水晶一样坚韧,永远不变地处在她的心里。
温柠拉着Cystal的手,对着她微笑,“Cystal谢谢你。我虽然没有了母亲,但是上天能够让你做我的师傅,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补偿。有你这么一个胜过母亲的人关心我,陪伴我,我已经很幸运了。”
温柠不想说葛眉究竟对她做了什么,Cystal也不强求她。
“好吧,那说说你,决定什么时候回去吧?”
“最快。我希望我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见到他。”
。。
“贱人,你不是说我吩咐你做的,你都做了吗?为什么今天林家不仅停止了所有针对霍牧之的行动,反而倒戈相向,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霍祈之一点都不避嫌地把他的车开到傅家的别墅外,直接把里面的傅思思给叫了出来。
傅思思上车后,听到他这样说,直接否定,“不可能。我昨天把这些说给林小姐听了之后,她明显信了的。”
“什么信了的?信了会反过来针对我。”
“你凭什么说林家针对你,是我这里没有做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和霍牧之比起来,本身就不可信,本身就恶心不堪。”
傅思思的话,刺激了霍祈之。
他从小就和霍牧之两个人比,尽管霍牧之处处受他和霍天雷的压制,但是他在所有的人眼里,就是正的存在,而他本人的存在,就是邪。
从小就想反转过来的他,受不了傅思思这样说他。
他伸手,一把卡住傅思思小小的下巴,用侮辱地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低告诉傅思思。
“你真是一个一点用都没有的贱人,让你做什么一点事都做不成。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你和他恋爱恋爱着就被抛弃,而那个叫温柠的,却被他当做宝贝一样来疼。说白了,你就两个字――不行,干什么都不行。”
“既然不行。那你放我走吧。你这么我一想到就恶心的人,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
傅思思这个傅家大小姐,本来想甩脸色,走人,但是她刚一动,身后就感觉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她。
当她转过身来,才发现,是一把枪。
她的脸色剧变,然后对着霍祈之说,“你疯了吗?竟然用枪抵着我?”
“我没有疯。我只是不喜欢一个我看不上的女人,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霍祈之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我恶心。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我眼里,比我还恶心。恶心得我看见你就眼睛疼。”
“既然这样,你就让我走。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关系。”
极度的恐惧,让傅思思说话的时候,身体和声音发着抖。
这一刻,她后悔不已,后悔怎么自己一时头脑发热,会去找到他这样一个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