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离,我就离。我是有感情的人,不是可以随意供你支配的物品..”
霍牧之说的每一句话,虽然轻飘飘的感觉没有多少力气。
但句句都掷地有声!
杜美卿双眼瞪大着,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里的血液,就像是看着他的生命,一滴滴地从他的手腕处消失一样。
心痛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疼得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反驳。
这一刻,她也管不的自己的儿子要和哪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的女儿了,她这一刻,作为一个母亲来说,她只要自己的儿子不要有事,她要他活着。
“牧之,你不要干傻事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地商量。”
她再一次朝他靠过去,他去往后退一步,和她保持着距离。
“妈,其实她才是那个最不公平对待的人。如果让她选择,她绝对不会选择那个人当她的父亲。还有,当初是你逼着她和我在一起。现在,你又逼着她和我分开。她和我一样,是生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你这样做,真的不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造孽啊?”
燕子被杜美卿谴走,就大概猜测到了因为什么。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去替自家的少爷搬救兵了。
申明月一进来,看见地上一滩的红色血迹,以及霍牧之还在滴血的手,心疼得,一双眼睛直接就红了。
她进来,什么都不管,着急地扯了一块布,就去堵住霍牧之手腕处的伤口,并且还让燕子搬了一根板凳过来,把他滴血的那只手举高。
“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孙子给滴血给滴死啊。”申明月往日里,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杜美卿说话,可是今天,她管不了了,语气很凶地又是管心爱的孙子,又是问杜美卿,“叫救护车了没啊?”
杜美卿被申明月重口气一说,更加六神无主。
“叫..叫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又逼他们离婚啊?我不是给你说过,逼不得吗?小两口有多恩爱,难道你不知道。你要逼他们分开,难道不是要他们两人的命吗?”
申明月一大巴年纪了,但是处理起事情来,确实异常的干练。
叫了救护车,知道他有个医术好的哥们沈砚,又让燕子给沈砚打个电话过去,打了电话又觉得不妥,直接派她的司机过去接。
沈砚赶过来的速度,比救护车来得快。
当他看到因为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地霍牧之时,面色异常地沉重。
在电话里,燕子就对沈砚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沈砚过来的时候,不仅带了一个医疗队过来,连霍牧之需要的血也给带过来了。
包扎缝合伤口,输血,几乎所有的动作,全都一气呵成。
等他弄完了一切,把他扶上他的床,躺好了之后,终于有空抬起头来,伸手捏捏疲惫的太阳穴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守候在他好兄弟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