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露不仅把她之前和傅思思两人之间所有的恩怨说了,还打开她的手机,把她前几天,辛辛苦苦写好的稿子,给林如意看。
林如意拿过她递给她的稿子,仔细地读完了,才发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非常不敢相信地问自己的好朋友,“她为什么要这样在我的面前诬陷他啊?”
白露露没有多想,开口就说,“霍牧之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哪个女人不想嫁啊。但是啊,她傅思思身为傅家大小姐,如果是其她一个一般的女人和她争啊抢啊,她可以分分钟把对方给捏死。但是你呢,你是谁啊,林家啊,一个林家给你当支撑啊。相比较你而言,她一个傅思思算什么。她在你面前那样诬陷我们的霍大神,用脚趾头想一下,也知道她还对霍男神有想法,怕你和她一样,同样对霍男神有想法,所以故意诬陷他,让你看穿他,彻底放弃对他的想法啊。”
杜美卿早听说自己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所以一早就到他的半山别墅去等着。
她没有想到的是,儿子为了维护她反对的那个女人,不仅把她带到国外,还在国外和她举行了婚礼。
对于他这样的举动,他虽然没有摆明在她这个妈和老婆之间做出选择,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
她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想问他,问他究竟是要她这个妈,还是温柠那个女人。
霍牧之一进家门,灯一打开,手捏着疲惫的眉心还没有放心,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坐在这里,似乎等他很久了,而这个人,就是他在这个时候,十分不想见,但是又不得不见的杜美卿,他霍牧之的母亲。
“妈,你来了啊?”
他把眉心上的手放下,放了手中的公文包,换了拖鞋。
“我来很久了。”
霍牧之过去,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好,然后走到杜美卿的面前,明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来,还是开口问,“你来,找我有事?”
“你以为你把她送到巴黎,并且还在巴黎背着我举办了婚礼,我就没有办法拆散你们俩了吗?”
面对杜美卿的质问,霍牧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妈,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既然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没有理由不要她。”
“她是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是那个人的女儿。只要她和那个人一天有关系,她就一天不能成为我的儿媳。你如果还要我这个妈,那你和她的婚,必须离。”
杜美卿面对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么强势过,说出的话,也从来没有这么坚决过。
“妈,每个人的父母,是不能由她自己选择的。曾经,我也以为我是那个人的儿子,你知道,我有多痛恨自己的存在吗?但是,这没有办法。成为那个人的女儿,已经是温柠不公平了,已经是一种惩罚和折磨了,你不能让这惩罚变本加厉。你知道,你说出的离婚,不仅仅是对她的惩罚,同时也是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