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公报私仇。对我抛媚眼,我没有回应,就对我的夫人下狠手,直到..”
“直到什么?”
说到这,霍牧之那张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的老脸,别扭得黑了又黑,最后为了让某位小女人能够懂得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已经打了结的舌头,终于理顺,“直到,我对她有所表示。”
温柠坐在**上,脚下怕膏药弄伤**单,垫了一块毛巾。
听到他打电话提到那个女医生,她的手就一直揪着脚下的那块毛巾,心脏更是跳动剧烈得,似乎这个房间里,除了他打电话的声音外,就只有她心脏‘咚咚咚’跳动的声音了。
听到他别扭地开口说出了最后一句,她终于明白,进诊室门,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为什么后来一改他一贯的秉性,和那女医生眉来眼去来着。
其实也没有眉来眼去,在温柠的眼里,这个只有她能爱的男人,不拒绝,就代表接受。
“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在霍牧之学长的眼里,他是一个宁肯死都不肯低头的人,这为了自己的女人,情不得以的放弃他高傲的尊严,真的比用刀子在他的身上,一刀一刀凌迟处死他还让他难受。
“我觉得她毫无医德,不配成为一个医生。”
自己要说的话,关键是他想让某人听到他要说的话说完,就挂断了和那边的通话。
温柠比霍牧之的学长,更是了解他。
从来,那些前仆后继,妄想倒在他西裤下的女人,都被他毫不留一丝情面,直接地从它们的身上踩了过去,但是没想到今天,他为了自己,竟然委曲求全地,在那位法国女医生的石榴裙前半跪倒。
这他得付出多大的勇气,温柠可想而知。
得知他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温柠之前心里所有不爽,难受,郁结的情绪,全都似乎被一阵风给吹走了。
随之,取代的更多的是感动。
感动这样一个,为了自己能屈能伸的男人。
她坐在**上,想这样走到他的面前去,对他说几句好听的话,感觉行动又不遍。
那个,让他过来,她似乎又没有勇气开口。
“咳..咳咳咳..”
温柠故意用夸张的声音,大声地咳嗽。
可是,她咳嗽了好几声,那个不被她了解,被她误解了的男人,这一刻,偏偏傲娇得根本就不给她面子。
他为自己牺牲这么大,温柠觉得自己牺牲一点,先软下身段,退让一步也没有什么。
“咳咳咳..”
继续怪异地又咳嗽了十几声,那个傲娇的男人,偏偏给她装起来了,一直盯着手机,根本就像是没有听见她咳嗽一样。
“哎哟..”
傲娇冰山,冷血冷面男,温柠实在没有办法,关键时刻,只有从**上下来,扶着**沿走向他了。
去和回来,一直被他抱着,所以一直也不知道自己脚踝的伤有多重。
脚步刚刚碰地,钻心的疼痛,就从脚踝位置传来。
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她这一声真实的声音,立即把刚刚还傲娇不已,对她不理不睬的男人,直接给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