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割下来,再慢慢地用各种方式,煮来吃了。”
霍天雷生平,最大的一个爱好,就是玩女人。
曾经他身边的女人,多得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对女人,就只能看和摸,不能上了。
霍牧之尽管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对他的恨,比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厉害。
每次身旁有漂亮令她心动,特别是当她把那么漂亮的女人,剥光了,压在身下,却不能亲自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他简直是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儿子,其实父亲和你想得一样。父亲也想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看他痛苦的样子。不过,这一刻,当他以为温柠就是我的女儿时,知道他们两人就算再相爱,也永远不能在一起时,不知道有多痛苦。”
霍祈之听到了里面的蛛丝马迹,“以为温柠是你的女儿,难道……”
霍天雷回忆二十多年前,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对。很对。我记得,葛眉**我的那个晚上,我是和一个我刚看上的舞女度过的。那个晚上,她那天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可是她在我酒里下东西的时候,我早就看见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把我和她的酒杯交换了一下,所以最后是他喝了那杯酒。她喝酒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借机把她给了我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算卖了一个人情。”
“所以说,就算温柠是那个你生意伙伴的女儿,而不是你的。”
“对。葛眉那个女人,心思太多,想法也太多,我是喜欢玩女人,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女人成为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但是,葛眉认为是。不仅她认为事,她还把这事告诉了霍牧之。霍牧之不相信她,跑来亲自问你,他相信了。”霍祈之半眯着眼,阴险的脸上,嘴角勾起,得意地冷笑。
霍天雷和霍祈之一样,也得意得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昨天他一枪打断了你得腿,而我轻易就放走了他,就是因为我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和承担的痛苦,比我一枪打死他,更让他痛苦。儿子,接下来,我们就慢慢地看好戏吧。”
“他昨晚从我们霍家大宅走出去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派人跟踪他?”霍祈之反问。
“哈哈哈。真是知父莫若子啊。我的确派人跟踪他了。”
“跟踪到了些什么?”
“我派的跟踪他的人,回来告诉我,告诉我他一出我们霍家的大宅,就直接去了酒吧,把自己喝得快要醉死。后来傅遇白把他送进了医院,这会还在医院呆着。”
霍祈之听到霍牧之的遭遇,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开心。
她双手慢慢地击掌,然后缓缓开口,“他痛苦,我就开心了。父亲,你看外面的阳光真好。既然外面的阳光这么好,我觉得你应该推我出去走走,让我饱饱眼福,看看他究竟是如何痛苦,都痛苦成什么样子了。”
“哈哈哈。”霍天雷再次大笑出声,“我的乖儿子,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好到和我想到一堆去了。好,我们就出发,我带你去看好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