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两人,遇见了什么问题,感情出了什么事,好好地说。你不要这副借酒浇愁,要死不活的样子,问题矛盾总会解决的。”
傅遇白对霍牧之说了这么多,霍牧之只是扯起嘴角,冷冷地讽刺一笑,然后目光继续看向窗外。
眼看安然大婚在即,傅遇白心里一天比一天不是滋味。
他天天到酒吧,把自己喝得个酩酊大醉,为了就是麻痹自己。
每天喝酒,他本来是想把自己灌醉,可是他越喝越清醒,清醒地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安然都不会喜欢他。她爱的人不是他,他无论如何强求,也强求不来的。
那天,他想她,想得几近疯狂,所以他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她。
当他看见她和她爱的那个男人,一起从房子里走出来,她体贴地把手里的风衣,给他披上,再一副贤妻良母地和他一起去超市,非常细致用心地挑选两人的生活用品,以及买菜肯为另一个男人亲自下厨,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妒忌恨。
可以说,她对他以前有多苛求,多现在她爱的这个男人,就有多大的容忍。
慢慢地,他才明白,两个人在一起,姻缘姻缘,就是一个缘字。
既然她不爱他,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刻脸上都洋溢着幸福,那么,他不再强求要得到她,要把她捆在束缚在自己的身旁。
她能够幸福一身,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他之所以苦口婆心对霍牧之说这么多,就是因为,他们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和他不一样。
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和误会什么都可以解除,解除了还是一对恩爱夫妻,二他呢,他的爱情是冰冷的,无望的。
而刚刚,傅遇白这个对他说这么多,不屑一顾,冰冷到不能再冰冷的反应,严重地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在笑话我说的没有道理?”
傅遇白过去,抓起病**上的霍牧之病服的衣领,狠狠地质问他。
对于他这个举动,霍牧之和之前一样,不仅没有丝毫反应,眼里的冷漠,越加地明显。他伸手,绝情冰冷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傅遇白抓住他衣领的手,然后拉起被子,蒙着脑袋就睡。
“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他这种无视冷漠的态度,算是把傅遇白彻彻底底地激怒了。
他吧他蒙着头的被子一掀,然后把**上躺着的一米八几的霍牧之,直接从**上拖到了地上,“姓霍的,你这究竟是什么反应。看不上你的兄弟吗?”
“你******这么嗦嗦,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我就是看不上你。”
霍牧之心里压抑着太多的东西,傅遇白的做法,无疑为他心底埋藏的一切,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你看不上我。”傅遇白一开口,手上的拳头就直接过去,砸在了他的脸上,“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我让你说出看不上我的话。”
傅遇白一拳过来,霍牧之的脸上,立即青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