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着他的面,和他哭吵**,让本身就没有多少睡眠,心情糟糕的他,头疼欲裂。
她半夜来的这些电话,造成了他的深度失眠。
他的人,看着看着就消下去。
再也受不了她,终于给她提出了分手。
每次当他提出分手,她就要死要活地威胁他,直到她出了车祸。
刚开始,他为她出了车祸,感到内疚,几乎每天都去医院陪她,希望她可以快一点醒过来。
当他终于派人找到了当年的肇事司机,知道那司机,竟然是她自己安排的时,他就彻底地放弃了她。
第一个女朋友就遇见了她这样一个人。
霍牧之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和她一样难缠,弄得他都不敢谈恋爱了,甚至找助理,都可以避开女性,找了男助理。
沈砚看见他这种情况,担心他,帮他介绍了无数的女朋友,他都不要。
那个时候,在他的心里,他认为,与其找一个女人来烦自己,让自己百分百的对她负责,像个奴仆一样为她随叫随到,他还不如永远单身一个人。
有一次,有一个公司的老板,为了讨好他。
可以在他的酒里下了一点药,然后帮他找了一个**大学生。
即便吃了药,那个大学生看起来也楚楚动人,一点风尘气都没有,那次,他却硬不起来。
沈砚对他说,他有心理疾病。
他知道自己有,直到遇见了温柠,这个和傅思思截然不同的女人,他才改变了自己对女人的看法,莫名其妙地,他的那些生理和心理疾病,和这个女人处着处着,竟然全好了。
看见傅思思的再次来电,埋在心里几年的阴影,一下子倾覆了他的整个脑子。
他很庆幸,自己已经没有了曾经那股,半夜一看见她的来电,就直接摔手机的冲动。
但他怕它吵醒**上睡着的人,直接伸手,拿起**边上的手机,把刚刚开着的震动,调节成了静音。
电话设置好了之后,他脱掉身上的白色长袍,再次躺**,把睡着他旁边,蜷着身子,睡得香香的就像是是小猪的人,直接就捞过来,抱在怀里,闻着她头发洗发水的味道,很安心地入睡。
傅思思趴在草丛中,好不容易找回了一点点力气,想打电话求救时,才发现自己的包啊,手机什么的,落在了刚刚侵犯她那个人的车上。
她想着从草丛里走出来求救,可是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烂,完全是一副衣不蔽体的状态。
即使是半夜,她也不敢出去,更不敢冒然这样去求救。
她一直躲在草丛里等待,直到他看见自己的保镖,开着她家的车,在她前面的位置停了下来。
保镖过来救她,她不让他靠近。
这个时候,她想不了那么多了,脑子里唯一想起的就只有霍牧之。
她这么惨了,遇见了这种事,她唯一想的,就是给他打电话,博取他的同情,让他见自己一面也好。
电话打过去,里面传来冷冷的一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