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找我。我必须离开。”
霍牧之自从刚刚那地回来后,无论是对温柠说话的语气,还是看她的眼神,全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搞得温柠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烫得她柑橘,继续这样和他说话下去,一定会烧起来。
他对她的目光,很明显地那方面的暗示。
“什么急事啊?需不需要你老公派人开车送你,然后你老公坐在你的旁边护航啊?”
霍牧之这个时候,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不仅人往温柠的身体上蹭,对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
他这样,让温柠觉得,虽然他对她什么都还没有做,怎么感觉他已经把她带到**上,正在对她进行那个那个的什么什么前面部分。
“老婆。事情真的这么急?一定要走?”
霍牧之他的手,抓住温柠的,略微带茧的指头,触摸着温柠嫩滑的手背。
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温柠不敢与他对视,脑袋越低越厉害。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不过你先进来。”
霍牧之抛出好消息作为诱饵,可是温柠依旧无动于衷,往日在家里也就算了,在公司,她真的不想自己到时候起步了**,离开的时候,还由他抱着出去。
“这个消息关于你的父亲,你要不要听?”
霍牧之知道温柠会无动于衷,但他知道他一旦说出好消息和她父亲有关……
果真,一直低着头的温柠,终于抬起头来,目光与霍牧之的对视,想知道好消息的具体细节。
“来。你跟我进去,我慢慢地给你说。”
温柠就知道,被霍牧之牵着手,然后被他带到他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然后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天黑的时候,温柠果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不过当她从霍牧之的口中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如果继续等下去,依旧没有合适得心脏源,但身体依旧可以多撑一年时间,温柠也感到安慰了。
第二天,温柠和霍牧之一起去看望父亲。
去的时候,依旧由霍牧之陪着温远石下象棋。
温柠打发走了朱秀英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对自己的父亲说,每次都想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今天,温柠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可是到了最后,她依旧无法启齿。
她和霍牧之出门的时候,霍牧之看见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一猜就知道了是因为那件事。
“你既不想继续欺骗你的父亲,又不忍心在他知道了实情之后伤心,对吗?”
出了医院的大门后,霍牧之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个一棵大树下问她。
“对。我的父亲辛苦了一辈子,也付出了一辈子,我最不愿意的就是看见他伤心了。再加上,现在他的身体这样的状况,我真的害怕他万一有个不适。尽管我的那个后妈人有很大的问题,但是她毕竟和我父亲生活了那么多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