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但是我心疼。昨天和他见面之后,我心就一直很疼。你知道不知道,我心一直在流血,一直流,一直流,流得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要干掉了。”
傅思思一张脸透明得不仅没有一丝血色,更是连一丝生气也没有。
“可是女儿,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你永远都不会快乐。”
葛眉活了这么多年,她的心里,永远都觉得女人应该被男人爱,而不是去爱一个男人。
“妈咪,你知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吗?我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他才醒过来的。没有了他,我醒过来和没有醒过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妈咪,我求求你,你去帮我叫他到医院来看看我,看一眼,我只要你让他来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葛眉实在扭不过自己的女儿,答应床上的傅思思,“好。妈答应你。不过你答应我,以后不仅不能再干出类似的傻事,而且还要好好地养好自己的身体。”
一听自己的母亲答应帮她把人请过来,傅思思立即高兴得眉开眼笑,本来没有光芒得眼睛里,也开始有了星星点点。
中午时分,葛眉手里提着包,准备出门去请霍牧之到医院来看一看自己的女儿。
她正要出门,那个替她办事的人,给她打电话,“那个你们的dna对比资料出来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葛眉行色匆匆地赶到老地方之后,从帮她办事的人手里接过那份dna的对比资料。
急于看到里面的结果,葛眉坐进她的车内,就打开了那份资料。
当她看到资料里的内容时,当即就说不出话来了。
dna的对比率,相似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坚定接过为,温柠为葛眉的亲身女儿。
事情得到了验证后,葛眉并没有去见霍牧之,而是把温柠请到了一个她女儿请温柠去的那个咖啡厅。
“你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葛眉一见温柠,坐在她的对面后,直接开门见山。
温柠对着坐在她对面的葛眉笑笑,“傅太太,你好。”
“那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
傅太太,也就是傅思思的妈妈,温柠觉得,她找她,无异于就是有关她女儿的事。
温柠虽然一见到葛眉,心里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是她尽量在她的面前保持端庄稳重,不让她看轻自己。
“傅太太你是傅思思的母亲,你找我,我想是因为她吧。”
母亲为女儿强出头,天经地义。
葛眉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那天的事,但是温柠想不出,葛眉究竟要她做什么。
“那天她回去,就一直躲在房间里,等到晚上,我强迫进入后,发现她人躺在浴缸里,手腕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整个浴缸。”
温柠虽然不喜欢傅思思,但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她还是无比震惊的。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幸好我发现的及时,才救回了她的一条命。她现在在医院,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