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霍牧之过去,双手箍住面前慌乱无措,内心始终不接受他说的话的傅思思。
“思思,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听我说好不好。思思,我现在已经结婚,已经有了家庭,我现在很爱我的妻子,爱那个叫温柠的女人。我们俩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误会,我们两人分开,完全是我们两人的性格不合。
如果说我们之前有感情,说我很爱你,但是那些爱,已经被我们两人曾经在一起的争吵给抹杀掉了。现在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朋友一样。所以对不起,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好不好?”
“我不信,我不信。”
傅思思依旧和之前一样,无法接受霍牧之说的这些,直接地背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地上坐下去。
霍牧之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傅思思,过去,拉起她的手,问,“思思,你有没有事?要不要进医院?我通知我的助理,让他送你回家吧。”
傅思思目光无焦距地看着前方的位置,任由霍牧之对她说什么,她都一副神情麻木的样子。
温柠在里面等了一会儿,就往外面走。
她看见地上坐着的傅思思,以及站在她身旁,正在给杨凡打电话的霍牧之,然后走到了他的身旁。
霍牧之打完电话后,她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后指着地上就像是傻掉了一样的傅思思问,“她怎么了?”
“我对他说了一些事实,她可能没有办法接受。”
傅思思这个样子,霍牧之也是不想看到的。
他没有想到,昏迷了五年,醒过来的她,比昏迷前的她,更加地神经质和内心脆弱。
“那你现在怎么办?”
温柠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傅思思,继续开口问。
“我本来通知杨凡,想让他过来送她回去的,可是杨凡不在。”
“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吧。她昏迷了那么久,刚刚醒过来,身体一定还很虚弱。杨凡送她,万一中途发生个什么事。还是我们送她,把她亲自送到她的家人手上比较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万一她的家人不仅不理解你,反而责怪……”
“管不了她家人的反应了。我霍牧之做到内心无愧就是了。”
霍牧之虽然这样说,可是他不得不觉得,自己的女人,平日里可能对他无理取闹,可是在关键时刻,永远都拎得清。
他现在似乎更加地明白,他和傅思思两个人在一起,虽然门当户对,为什么那么快两人的感情就会消磨得一干二净。
而他面前得这个女人,虽然两人之间得门户相差太大,而他为什么会越来越爱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她的原因了。
“车在哪里?”
温柠摒开刚刚傅思思对她的种种不是,弯下身子去扶她,却被手里拿着包的傅思思的包,直接砸到了脑袋。
“假惺惺的想表现自己的绿茶婊,我才不要你扶。”
傅思思站了起来,温柠却坐在了她原来做的位置。
霍牧之没有想到傅思思会突然这么坐,冲过去,他发现温柠的额头已经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