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里面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前的茶几上,当然还摆着他带过来的一个水杯。
温柠正在病床上躺着看一本服装设计的书,一听护工进来说起门口的情况,头疼得觉得这男人脸皮厚得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些年坏人多,就算医院里,心怀不轨的人也到处是。你去把门关了,不理他。如果他再敲门,你就让他找护士。”
“好。”
护工一出温柠的病房门,本来打算按照温柠说的话拒绝人,可是已经客厅的门,发现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霍牧之坐在沙发上,里面女人说的什么话,他完全听得个一清二楚。
什么坏人?
什么心怀不轨得人?
哼!这女人怎么绝情到这种地步啊?
护工一看见人坐在沙发上,转身又往温柠的病房里面走,“他人已经进来了。”
“那你赶他出去。”
温柠冷着回答。
他受重伤,受重伤一天就能下床了。
不仅能够下床,而且还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
护工拿着钱,不得不办事。
“对不起这位病房,我们这里没有水喝,也没有饭吃,还是请你出去吧。”
霍牧之就像是没有听见护工说的话一样,他心想,温柠这个女人无论如何现在也算是他的妻子呀,她怎么能够这样子赶他走呢。
好呀,她越是要赶他走,他越是不走。
他就不行,她能把他怎么着。
护工一开口,他直接装病侧身躺在了沙发上。
“你这男病人怎么这样?”
女护工没有办法,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霍牧之抱怨了一声,就再次走近温柠的病房,问怎么办?
温柠仍旧躺在床上没有动。
不过自从他一进来,她手里的书就一直停在那一页没有动过。
她头疼地再次揉揉两边的太阳穴,放下手中的书,直接下狠话,“赶!赶不走你就拖他出去!”
护工出去,本来想着赶人,托人,可是还没有动手,就发现躺在沙发上的男病人,已经大声地在沙发上喊着哎哟哎呦。
护工不敢下手,刚准备进温柠的病房问她,就发现她人已经下了病床。
“霍牧之,不做死就不会死。你究竟要干什么?”
一听见自己老婆的声音,霍牧之立即停止了交换,身子稍微立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貌似很生气的温柠,“老婆,你终于肯出来见我啦。”
护工一听见霍牧之的称呼,似乎立即明白过来。
最商场明哲保身的她,直接出了病房门,然后把病房门关了起来。
温柠一直听燕子说霍牧之人在隔壁,还没有亲眼所见。
今天一看他这身行头,看见他身上到处包裹着的白色纱布,直接觉得这人太爱演了。
爱演就继续演,她反正不想理他。
转身,她就往自己的病房里面走。
霍牧之看她进去,直接就从沙发上爬起来,趁她还没有关上门之际,直接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老婆,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不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