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味道,终于少了一点时,他又开始嫌弃他用过的沐浴露。
他身体上的沐浴露味道,怎么能够和其她女人身上的一样。
因此,他又一遍一遍地冲洗自己,用清水冲,冲干净这股他身上不能同于别的女人的沐浴乳味道。
冲洗的过程中,霍牧之异常地烦躁。
因为他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他是一个原则性,道德水准都极高的人。
从来,他都要求自己,绝对百分百地终于自己的妻子,在他们两个人的这一段婚姻中,万不得已时,也只允许她先负他,而不是他负了她。
自己这次,究竟有没有负她,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确定的感觉,让霍牧之的一张脸,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候,也是阴惨惨的。
裹着浴巾的他出门,发现外面的沙发上,放着一套男装。
白衬衫加牛仔裤。
这个搭配,虽然是自己的老婆所钟爱的,可是是其她的女人为她准备的,他却很不爱穿。
他的衣服,华英西帮他送干洗店了。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因此他都没有找到他的衣物。
不可能光着身子就这样离开,也不可能给杨凡打电话,这种事情,万一哪天杨凡说漏了嘴,万一传到温柠他老婆的耳朵里,以她的性格,他们两人的关系绝对完蛋。
霍牧之这个时候的心态,完全就如同做小偷一样,心虚得紧。
以往事情有个什么变化,他必须马上离开这证明他出轨的房间,虽然嫌弃别的女人为他准备的衣服,可是他最后依然没有办法地穿上。
衣服穿上后,他从屋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和电话,然后快速地离开。
离开后,打电话给杨凡,让派人去昨天的那个酒吧,把车开走。
完了,又让杨凡派车来接她。
等待的时刻,已经出了那个小区,并且走得离那个小区好远的霍牧之,依旧在想着他和那个女孩有没有发生关系的事。
都怪他昨晚实在喝得太醉,醉得连有没有趴在过别人的身上都不记得。
等人是霍牧之最讨厌的一件事了,心情烦躁的他,习惯性地掏出一支烟来,却发现,不仅这身衣服里没有装烟,为了配合老婆生育的事,他连烟都好久不带了。
酒,突然想起,他昨晚一时心情烦闷,放纵自己喝了好多酒。
在霍牧之的世界里,后悔二字,几乎从未发生过。
从来都只觉得补救好过后悔的他,这一次,竟然悔得肠子都青了。
怪就怪昨晚喝多了酒,才会发生这一啪啦他极度不愿意发生的事。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一辈子对温柠愧疚,觉得他侮辱了他和她共同建立起来的这份感情。
素来堂堂正正的他,更不知道究竟自己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太太事情的他,等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黑,等到杨凡派来的司机看见他时,吓得大气不敢出,连替他开车门时,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任意的一个举动,都会把心情不好的总裁大人忍到,然后饭碗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