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存在第三者。”
问过了温柠感觉怎么样时,安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她和温柠之间,她觉得她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不知道。今天我和他两个人吵完架,他就径直走了。我给他打电话,开始电话关机,后来又给他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人说他正在洗澡。”
女人接电话。
正在洗澡。
这些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温柠不想想太多,闭着眼睛,睡觉。
也许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霍牧之从温远石的病房里出来时,就叫来了一堆的兄弟。
一裙兄弟从傅遇白那里知道他心情不好,让他喝酒来着。
酒还没有开始喝,他想到他最近要和她生孩子,不能喝酒,任由其他几位怎么劝,他就是一口都不喝。
“怎么回事啊?扯犊子啊?你叫我们出来喝酒,现在你却借口不喝了。真没劲。”
老四沈砚开口。
老大老二也想开口骂人,却被心情同样不好的傅遇白拦住。
“三哥今天心情不好。他不喝酒,我们自己喝好不好。”
傅遇白说完,心情不好的他,直接拿起一瓶红酒,把被子直接倒满,然后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
喝完了之后,他拿着酒瓶,想再倒酒,却被沈砚拦住。
“你今天也扯犊子是不?这酒可是我的私藏。因为大哥二哥要来,我才把酒带来的,现在却被你这样的糟蹋。”
傅遇白不理他,站起来,把酒瓶拿向一边,对着嘴,直接就往肚子里面倒。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闷闷不乐,一言不发,想抽烟又忍住,只有一口一口喝着杯子里白水的霍牧之,“今天不止三哥心情不好。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要拦着我喝这酒,拦着我,我给你急。”
“真没劲。既然不能好好喝酒,我们去打牌把。”
沈砚一提议,大家就一起,换娱乐场所。
换了娱乐场所后,喝了一大瓶啤酒的傅遇白,醉得不成形地躺在包间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其他四位,坐成了一圈。
牌局正要开始,四人又三人都开始抽烟。
霍牧之却皱着眉,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去。
“诶,老三你怎么了。不是打牌吗?怎么出去了?”
老大陆广政朝着往外走的霍牧之说,霍牧之停下,“烟味太大。最近我打算当爸爸,所以不打算吸你的二手烟。”
霍牧之开口说完了之后,连他身后传来的咒骂声都没有听到,就大步地往包间外走去。
出去之后,郁闷地开车在街上绕来绕去。
为了防止自己不断地去看电话,看她有没有打过来,以及他会忍不住给他打电话,他索性把电话关了机,丢在车的后座上。
开车在城里绕来绕去,最后心里郁结的气息仍旧无法发散。
他没有想到,这么爱她的他,在她的眼睛里就是一暴力份子的形象。他对她的爱,以及他对她的一片苦心,她根本就不了解,也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