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温远石用刀子削下一块苹果，喂到温柠的嘴边，“你是孕妇，应该多吃水果。我知道孕妇除了多吃核桃帮孩子长脑外，还应该多吃水果。水果苹果最好。你皮肤这么好，就是因为你妈怀你的时候，吃了很多苹果。”
“我亲身妈……”
温柠想到今天在商场时，看到的葛眉。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一提她母亲，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
怎么可能是她，温柠就算又觉得她又可能事自己母亲的感觉，可是她是那么有钱的贵妇，自己和父亲这么穷酸。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差距，让温柠无论怎么也不敢想她和她什么关系?
“不说你亲身妈，她如果对你有感情，就不会你刚满月，就什么都没有留下的离开了。女儿，她对你那么狠心，你就当她死了吧。”
“嗯。”
温柠嘴上虽然应着，可是心里依旧想着生下自己的那个妈妈。
她还活在世上吗？
她在哪里？
现在的她，生活的怎么样？
其实她见了她，最想问她的就是，当时她怎么那么忍心，忍心到可以不要她这个她亲自生下的骨肉。
“对了。温萌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是我陪她去的。”
温柠知道，温萌也是父亲的一块心病。
“温萌这孩子，我虽然不是她的亲身父亲，可我依旧是愧对她的。你后妈也是，从来都只知道打麻将，几乎就没有时间管管你和温萌。你还好，生得堂堂正正，一点都没有让父亲失望。可是温萌，我感觉她的一生都毁了。”
温柠发现，温远石和以往一样，一提到温萌，就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为了让父亲不要继续责怪自己，温柠开口，“不知道牧之吃晚饭了没有，我要回去了，帮他弄点吃的。他喜欢吃我做的饭菜。”
温柠地从父亲病房里出来时，靠在病房的门外，好久好久，最后才决定回他们现在住的别墅。
坐公交，打车，经过夏日里一番汗流浃背地折腾，最后温柠终于回到了他们的家。
她到家时，发现整栋别墅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家里的厨师，极其他的一些佣人，晚上都不住在这里。晚上也在这里的人只有燕子，温柠用指纹打开别墅的大门后，发现别墅内空荡荡的一切，正如她空荡荡的心一样。
后来想了很久，她发现，偌大的一个别墅，之所以会空荡荡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不在。
想到他今天离开时的背影，温柠心情就跟堵了一样的慌。
回到卧室，洗了一个澡后，爬到床上，发现所到之处，全是他的气息，他清冽又男性味道十足的好闻气息。
他离开父亲的病房后，又去了哪里？
他从天台离开的时候，温柠可以感知到，他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从父亲说的话，也可以听出来，他下棋的时候，完全地心不在焉，心里很乱的感觉。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十二点都还没有回来。
这么晚都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该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