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一番争论后,温柠在一片玫瑰花丛,在花香四溢中被她扑倒。
已经准备和她生孩子,没有做任何措施,他就进入了她。
等到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温柠惦记着他什么措施都没有做。
全身已经动弹不得,连滚下他身体都没有了力气了的温柠:“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今夜又是准备浪漫,又卖力了大半晚上,可是精力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充足的霍大总裁:“如果怀上了,我敢打包票,你生下来的一定会是一个女宝宝,然后全身上下都会散发着玫瑰一样的清香。”
温柠:“……”
“如果真是一个生下来就带着玫瑰花香的女宝宝,我门就给她起名为玫瑰。”
温柠困得两只眼睛的眼皮沉得就像是铅块一样,她身下的男人,却又兴致得很。意犹未尽地和她说着,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得事。
温柠忍住困意,回答他,“这名字好像二三十年代上海,夜总会里小姐的名字。”
“只有你才会如此粗俗的认为。”他反驳她。
“如果你的女儿也和我一样认为怎么办?”
温柠困得实在没有办法,她感觉身体里所有得力气,都被他刚刚的举动消耗完了一样。短短的回答完他一句话,哈欠却打了无数个。
“那我就把今晚我们两人做的所有事情告诉她,然后再告诉他,她爸和她妈在玫瑰从中**,然后才有了她。”
“……”
“……”
帐篷里,仍旧趴在霍牧之身上的温柠,在接二连三的哈欠中睡着。
霍牧之看着身上,累得只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已经睡着了的小女人,心里被无限的满足填得鼓鼓涨涨的。
过了一会儿,也感觉到困意的他,把她从身上翻下来,抱在怀里,和她一起沉沉睡去。
霍牧之和温柠沉沉地睡着,两人却不知,他们家里的别墅,以及傅家医院里,两家都翻了天。
傅家,傅思思所在的疗养院里。
半夜了还不睡,几乎把傅家一家人都引过来了的她,对着病房边上,站在的傅太太说。
“妈,你说我努力做康健。过一段时间,牧之哥哥从国外出完差,就第一时间过来看我。我一直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今天我从我的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她今天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看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傅太太虽然上了年纪,可是一身旗袍傍生的她,看起来身材不仅保持得特别得好。
因为保养得好,那张本来该五十多岁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皱纹。
五十多岁的人了,却仍旧和年轻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别。
长相如此倾国倾城的女人,自然让旁边站着的她的老公,傅家当代主事人傅震生怜爱不已。
“思思,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看错了。牧之,他等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你醒过来来,他盼着和你在一起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女儿终于醒了过来,明知道霍牧之那个男人,已经对自己心爱的女儿没有了丝毫情感可言,可是为了她能够积极地配合医生做康复,能够恢复得早点下地走路,她仍旧愿意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