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装了些什么。
突然,不知是谁的手上用了力道,霍牧之手上的袋子,刹那掉在了地上,滚出了一堆姨妈巾和冈本盒子。
想到家里的女人还在等着他买东西回去用,霍牧之不理人,黑着脸弯腰把地上散落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装回手上的购物袋。
“啧啧啧……原来一大包装的是这个呀。三哥对不住啊,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你一次性买这么多,大概多久能用完啊?我很好奇呀……”
傅遇白嘴贱问了一堆的问题,霍牧之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他。
他依旧冷着黑着脸,提着手上的包,往公寓走去。
“三哥,三哥,不要那么高冷呀。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呀?”
傅遇白追了半天,霍牧之最后冷冷地停下来,冷冷地回答他,“你一个没老婆,没性生活的男人,我给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就算我给你说了,你能体会帮老婆买卫生巾这种看似丢脸,其实无比幸福的事吗?”
霍牧之短短几句话,那话里的嘚瑟,把傅遇白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提着购物袋远去的冷冷的背影,傅遇白决定,明天就去追她老婆的闺蜜,什么时候也体会一下帮自己女人买卫生巾的感觉。
霍牧之回家,把整整的一个购物袋全扔进温柠的怀里。
“这么多啊?”
本以为里面全是姨妈巾的温柠,翻购物袋,当她翻到里面占了一半体积的避孕套盒子时,脸立马红了。
她匆匆了拿了一包,就夹着腿,往厕所的方向跑。
跑进去之后,发现裤子已经弄脏了。
“老公,裤子脏了,你能不能帮我从柜子里拿衣服进来。”
霍牧之站在衣橱前,拿了小内内后,就在想这个点穿什么的他,本来伸向温柠一件t恤和短裤的手,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挂在那里的那件旗袍时,他的嘴角当即就缓缓地向上勾起。
当他把手里的衣服全部塞进去后,就听到里面的人叫,“你给我拿的旗袍呀。都要睡觉了,拿件轻松舒适的。”
温柠念叨完,以为旗袍是正常的旗袍。
可是等她把旗袍套上,才发现这旗袍不仅开叉开到腰上,胸前,露肉露的白生生的一片啊。
简直穿不出去啊。
温柠站在镜子前,试图把旗袍拉起来盖住胸部一点,可她轻轻一拉,那旗袍胸前的带子,轻轻一拉就断了。
胸前的风光,这下是完全遮不住了。
单纯的温柠,这才发现,这旗袍,果真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
这个色狼,故意的,呜呜呜呜……
温柠忍住想揍人的冲动,用之前的衣服遮住春光完全遮不住的胸前,一出门,就用被子裹住自己。
任旁边的人,怎么哄,她就是不理人。
他强势地把她拉进他的怀里,她却别扭地往他的怀里往外钻。
温柠动了几下,就听见耳边有人喘着粗气对她说,“老婆,你再动,我就真的控制不住了。这这样,难道是想和我一起,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