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的几个来头不小的兄弟,几乎所有的关系都动用了,也没有找到她。
安然急得不行地给温珩打电话,问他究竟有没有找到人。
上次发生那事,温珩答应过霍牧之,答应他,只要他放过他母亲一命,他就永远都不再见她。
他一次一次地尝试忍住不见她,可是,他究竟做不到。
后来,他偷偷地躲起来见她的行为,被他发现。
他派人警告过他。
为了保住已经发疯的母亲,温珩最后下定决心搬到了这个城市来。
搬到这个城市之后,他想她想得夜夜失眠。
见不到她,唯一能够支撑他下去的,就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照得那些照片,以及她曾经写给他的情书。
再次见到他,他似乎再也说服不了自己放开她,让她今生今世都和他再不相见。
温珩有些着急,嗫嚅着回答,“没有找到。你放心,找到了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焦急的安然,并没有从温珩的回答中发现什么破绽。
她回答她,“你如果找到她,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电话接太久,温珩怕温柠知道。
他快速地结束和安然的通话,关机后,把电话塞到了一个极度隐蔽的地方。
想到她一定饿了,去厨房盛了粥,给她端过去。
“来来来,尝尝我专门替你熬得山药排骨粥。这粥我可熬了好几个小时。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你做给我吃,现在我学会了做饭,来尝尝我的手艺。”
虽然饿了一天一夜,温柠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得温珩以外的另一个人,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吃东西。
可是,对方盛情难却。
她没有不吃的道理。
温珩端着粥碗,向之前那样坐在了她身侧的床边。
他用勺子从碗里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然后喂他。
“来,吃一口。”
两人已经分手,温柠不像两人在一起,关系看起来依旧暧昧不清。她伸手,试图从他的手里接过粥碗和勺子,他却让开了一点。
“你现在病人一个,却非还要逞强。我现在就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一样,你千万不要和我见外。”
霍牧之同样在病床上同样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和昨天一样,他一醒过来,就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他一爬起来,一直守在他旁边的沈砚,边把他按下去,边开口说。
“听五弟说了你的事,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但是我告诉你,也只有五弟会纵着你,让你发着高烧还爬起来找人。我告诉你,你前天晚上车祸,没有撞死你,你算是福大命大了。你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我这个专业的医生守在这里,无论于公于私,你今天都休想从这张床上爬起来。”
霍牧之不说话,只是整个人瞬间冰冷了下去。
他根本不理会沈砚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此刻脸色苍白却又充斥着戾气的他,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子,明知爬起来也会被按下去,可是依旧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