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一开口,双方同时叫住她。
温珩对着霍牧之冷笑。
“弄垮我温家?我知道你能耐不小,是商界的传奇人物。但我怎么觉得,你是羡慕嫉妒她还深爱着我呢?你有本事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就算你玩转整个商界又如何?你如果有本事,像我一样,占满她的整颗心脏呀?”
温珩的话,对霍牧之来说,就像是承受了这个世界最大的侮辱。
他就算不爱面前的这个女人,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就不容许她的心里,还装有其他的男人。
如同在商场谈判中一样,霍牧之前一秒还处在被对手激怒中,下一秒,,他就恢复,淡定如常地死死抓住对手的七寸。
“你怎么知道她心里还装着你?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你今天这样对她,恐怕你是已经不确定,狗急跳墙了吧?”
英俊邪气地霍牧之,摸了摸西服袖口的袖扣,藐视地勾起嘴角,语气淡得让听见的人恨不得一拳过去。
温珩同样被激怒,不过,他学霍牧之一样,极力使自己淡定,“她在我面前脱衣服,那你又确定了?”
“那既然我们都不确定,让她选如何?”
“好。”
霍牧之敢这样提议,他就断定,温柠这个女人,即使再深爱着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她也会选她。
果然,当他们两人都绅士地向她伸手,示意她选他们时,温柠想也没有想就走到了霍牧之的身边。
眼睁睁地看自己爱的人选了其他男人,温珩一拳打在身侧的墙壁上,手立即汩汩地往外淌着血。
看她受伤,温柠心疼得眼睛一闭。
身子被前面得那只大手拉着向前,留给原地的落寞温珩一个背影。
霍牧之拖着温柠,直接往他车停留的位置走去。
两人到家,他的一双眸子还充满着阴戾和寒气。
这样的他,极度危险。
他周身散发出来低的气压,使温柠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可想到她父亲,以及事业上都不能少了他。
她咬一咬牙,直接上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他有多冷,从他僵硬的身体就能感觉到。
他扯开她抱在他腰上的手,语气冷得就如千年寒冰,“我的妻子,你前一秒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后一秒又这样对待我。难道,你想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究竟有多脏吗?”
温柠心脏被他的话中的刀简刺中,血直流。
她忍住疼痛,耐心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
他转身,瞬间把她抵在后面的餐桌上,背部被坚硬实木硌得传来的疼痛,让温柠的眼里瞬间氤氲上一层水汽。
“如果我不及时阻止你,我见到的恐怕就是脱光了的你,直接趴在他的身上,求他上你的情景。”
“不会的。”温柠解释。
“怎么不会?你如何证明?”
“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们从未逾越。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你知道的。我了解她,今天,我越是那样,我越铁定他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温柠不知,把自己心里所想解剖给别人看,是这么的难受。
“我不听你的解释。”他手一抬,温柠的屁股就坐在了后面的餐桌上。他伸手,撕扯开她的衣服,双手紧握住她身前的柔软,“你是我的霍牧之法律上的妻子,所以,从今以后,不管你的身还是心,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